耿文濤將人扛起,直接扔在炕上。
溫若枚被摔得悶哼一聲,還沒緩過神,耿文濤就脫掉棉襖,整個人順勢就撲了上去。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衣釦,雙腿夾住她亂蹬的雙腿。
溫若晴拼命地推他,可是根本推不動。
“耿文濤,你放開我……”溫若枚一巴掌扇在耿文濤的臉上。
耿文濤擔心她的聲音太大被鄰居聽到,直接吻了上去。
她側臉想躲開,被耿文濤捏著下巴轉過來。
她的手朝他的臉抓去,耿文濤偏頭躲開,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耿文濤……嗚嗚……”溫若枚的呼吸被奪走。
許久,耿文濤才鬆開被憋得臉色通紅的溫若枚。
“耿文濤……你答應我不會勉強我,你說過除非我自願,你答應過的。”溫若枚的聲音帶著破碎。
“溫若枚,你聽好了,我後悔了,我八年的喜歡,在你眼裡一文不值,你提出離婚的時候,居然對我一點留戀都沒有……”耿文濤雙目赤紅,一字一句,“我現在不想要你的心了,我現在只想要你這個人,我是不會離婚的,你是我的妻子,你就要履行一個妻子的義務,我媽快死了,生我養我的媽媽最後的願望就是抱孫子,我幫你那麼多,你為什麼就不能幫幫我一次?”
溫若枚看著耿文濤的樣子,知道自己掙扎沒有用,她慢慢地卸了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耿文濤看她不再掙扎,也慢慢地鬆開了鉗制著她的手,白皙的手腕上青紫一片。
耿文濤低頭去吻她的脖頸,呼吸粗重,他告訴自己,這是他的妻子,他沒錯。
溫若枚眼神嗜血地盯著耿文濤,她的手指尖去夠那個炕角的針線簍子,就差那麼一點。
溫若枚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前延伸,生怕被耿文濤發現。
他指尖碰到針線簍的邊緣,碰得針線簍翻倒,她摸到了裡面的錐子。
她攥在手心,照著耿文濤的肩膀紮了下去。
“啊……”耿文濤一聲慘叫,他坐起身來,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他捂著胳膊,血順著錐子往外滲。
溫若枚攏上衣襟,縮排炕角,眼睛盯著耿文濤流血的手臂,忍不住地顫抖。
“文濤!文濤你怎麼了?”屋門被拍得砰砰響,耿嬸子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她從兒子進屋,就一直在門外,她想聽聽這個溫若枚到底答不答應生孩子。
她聽到了二人所有的對話,萬萬沒想到的是,結婚四年,兩個人居然沒有同房,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只覺得這個溫若枚真是太欺負人了,她兒子一個大男人,居然老實到這等程度,和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共處一室四年,居然能忍住不同房。
她當時真想衝進去撕了這個女人,不過聽到兒子今天要霸王硬上弓,她忍住了衝動,就算離婚,她也不能讓這個賤人,就這樣全身而退。
四年,從來沒讓她做過一點家務,沒讓她做過一頓飯,憑什麼伺候她四年。
沒想到屋裡會傳出兒子的慘叫聲,那個女人對她兒子做了什麼?可千萬別傷了命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