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肖曼冬感覺身後有動靜,她剛一回頭,一隻大手就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這動作手法,肖曼冬已經猜到是誰,沒有做任何的反抗。
男人把她往後輕輕一拽,隨手輕輕的將大門關上,一個轉身,將她拽進了牆垛子旁邊的柴垛後面。
緊接著就是有人翻牆落地踩雪的聲音,兩道身影從趙家的院牆翻進了肖家,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來到後門,將門開啟,剛剛門口的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田哥,檢查過了,趙家刨地深度差不多兩米半,整個屋子沒有一處遺漏,全部刨開,地道出口並沒有發現。”男人說完,等著這個老田發話。
老田思索了一會,衝另一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男人點點頭,轉身去了肖家的前院,過了一會,男人走了回來:
“田哥,沒人,那個娘們走了,但是腳踏車還在前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老田點點頭:“先這麼著,地道出口明天白天找出來,留著逃跑,夜裡太安靜了,搬玉石板聲音太大,別驚動了人,先躲在這個院子,要是那個娘們回來了,就先控制起來,也能替咱們當掩護,弄出點動靜,也不至於被懷疑,到時候,給吃兩顆藥丸,不聽話也得聽話,過幾天風聲鬆一些,咱們能到後山,就可以離開了。”
柴垛後面的肖曼冬,聽到要住在他們家,心裡就一陣膈應。
她的鍋,她的炕,她的碗筷和被褥,光想想,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這幫人還真是不要臉。
她正想著怎麼回去報信,隔壁葛家那邊忽然傳來開門聲。
“賀……伯伯,你怎麼來了啊?我……我以為,你不會來了。”葛寶珍一個人帶著孩子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她喜歡賀父帶著她在百貨大樓裡,喜歡什麼買什麼的那種感覺。
而且每次和賀父在一起,就有一種對賀語初報復的快感,你不是搶我男人嗎?那我就當你的後媽,一想起來徐一良將來要和自己的女兒稱兄妹,葛寶珍的內心就覺得無比的暢快。
聽到二人的對話,肖曼冬此刻真的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她的腿真的蹲麻了。
“傻丫頭,我這打聽了朋友,說約摸今天警戒線就能撤,這不剛撤離,我就立刻過來看你了,怎麼樣,想我了嗎?”賀父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他怎麼可能不動心?
剛剛回來那些日子,他是想一心撲在那個女兒身上的,畢竟這麼多年,對她是真心的覺得虧欠,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孩子會被養得這麼歪,親戚朋友都說,讓他趕緊趁年輕再生一個,將來老了,那個賀語初,他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開始並沒往心裡去,可是說得多了,慢慢的,他也就有了再婚的心思,加上賀語初的種種表現,也確實讓他失望。
為此他還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醫生說他的身體素質還不錯,才四十多歲,完全有生育能力。
前幾天他陪著葛寶珍去辦理離婚,回來的時候,葛寶珍說想去他家給他做頓飯,為了感謝這麼久以來的照顧,他就沒有拒絕這個丫頭的好意。
二人在他們家,邊吃邊聊,喝了一點酒,酒後葛寶珍抱著他哭。
葛寶珍問他,對自己這麼好,照顧她是不是為了替女兒贖罪,他當時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對葛寶珍說,我照顧你,只是因為我想照顧你,這和任何人無關。
葛寶珍聽到他的回答,環住他的脖子,那溫熱的唇就覆在他的唇上,女孩的吻笨拙青澀,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自覺回應了她的熱情,那天,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想到這,賀父捧起葛寶珍的臉吻了上去,葛寶珍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兩人貼著牆根,邊親邊挪,賀父喘息都變得粗重起來,手也變得不老實……
死冷寒天的,水缸後面的肖曼冬蹲得小腿肚子抽了筋,想換個姿勢,又怕弄出動靜,只能咬牙忍著。
身後的十七看出了她的不對勁,連忙用手托住了她的腰,讓她別發出動靜。
老田冷笑一下,朝肖家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朝前走去,那兩個人隨即跟了上去。
三人剛剛走到拐角處,就聽大門砰的一聲,被外面兩個人給撞開,賀父和葛寶珍靠在肖家大門上啃,一個沒收住,跌進了肖家的院子,摔倒在地。
老田三人頓住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衝那兩個人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別輕舉妄動。
他想觀察一下,這二人到底是不是有意的,如果真的是偷腥的兩個人不小心跌進了院子,膩歪一會,走了就完了,這會他們正被搜捕,這要是鬧出點動靜,驚動了附近的人,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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