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聽到賈張氏這樣說伸手指著她,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楊瑞華把他拽回屋裡數落道:“你招惹她幹什麼,她現在可是婦聯的人,你跟她較勁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閆埠貴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地說:“我這不是習慣了嗎?”
另一邊秦淮茹蹬了半天腳踏車,終於回到了秦家村。
她騎的是閆埠貴那輛破車,車鏈子嘎吱嘎吱響了一路,到了村口差點散架。
秦淮茹的兩個弟妹正在院子裡曬蘿蔔乾,聽見門口有動靜抬頭一看,見是自己大姑姐空著手回來了,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大的那個撇了撇嘴,小的那個乾脆轉過身去繼續晾蘿蔔,連招呼都沒打。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兩個弟妹是什麼德行,也不跟她們掰扯,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
“弟妹,我回來得急也沒來得及買東西,這十塊錢你拿著去給孩子買點吃的。”
兩個弟妹的眼睛同時亮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比翻書還快,笑得跟朵花似的。
“大姑姐,你也真是的,回來就回來,還給什麼錢呀?”
話雖這樣說,但這兩人手底下可一點沒客氣,伸手就把秦淮茹手裡的 10 塊錢揣自己口袋裡。
然後拉著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屋裡走。
“姐,快進屋歇歇,路上累了吧?”
這時秦淮茹她媽才跟幾個聊天的老姐妹從屋裡慢悠悠地走出來。
她看見秦淮茹沒什麼特別的表情,隨口問了一句。
“淮茹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趕回來了?出了什麼事嗎?”
秦淮茹見了他媽一臉喜色地開口。
“媽,這次回來是好事,我們院裡幾個小年輕正準備相親呢,我不就想到咱秦家村的姑娘了嗎?”
秦母聽秦淮茹這樣說不以為意,自己閨女嫁給城裡的賈東旭也沒見著過什麼好日子。
她隨口問道:“你們那大院裡,幾個小年輕是什麼條件啊?”
秦淮茹連忙說道。
“有三個,一個是五級工還是六級工來著的,他是張廠長身邊的紅人。還有一個是食堂主任,另一個可是宣傳科的幹事,幹部身份呢!”
聽秦淮茹這樣說秦母還沒什麼表示,可她旁邊幾個老姐妹的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一個圓臉的大媽湊上來問:“淮茹,你說的那個幹部身份的多大年紀,家裡什麼情況?”
另一個瘦高的大媽也不甘落後:“那個鉗工呢?工資多少?有沒有房子?”
第三個直接把秦淮茹她媽擠到一邊拉著秦淮茹的手,臉上的笑堆得跟揉皺的棉布一樣。
“淮茹啊,你堂妹今年剛好十八,長得水靈靈的,要不跟你進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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