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眼眶一下子漲得通紅,他連拆了好幾封,每一封的內容都差不多,問他,問雨水,夾著錢,夾著地址。
有幾封信裡還夾著匯款單的存根,收款人寫的是何雨柱,那些匯款單存根上蓋著郵局的戳,日期也和何大清說的對得上。
這些年他對何大清的敵意,在這一刻終於開始鬆動了。
“爸,易中海那邊是扣了我們的東西,他一個八級工又不缺錢,是為了什麼??”
傻柱的聲音發顫,何大清一臉憤憤。
“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養老啊。沒有你賺錢去補賈家那個大窟窿,他易中海怎麼可能安心等著養老?就賈東旭那個性子,易中海有多少養老錢都不夠他霍霍的。”
傻柱還是想不通。
“易中海扣了錢就算了,為什麼要連你寄給我的信都扣了?”
丁秋楠不知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了,站在門框邊上,手裡還捏著塊抹布。
她聽了個大概腦子轉得快,把前後的線一串對傻柱說道。
“柱子,如果易中海不扣留公公寫給你的信,你這邊肯定會回信,到時候你倆一對賬,他還怎麼扣你錢?還怎麼在你困難的時候施捨你,讓你對他感恩戴德?”
傻柱聽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咣噹一聲摔在地上。
一把推開房門,大步朝中院走去,丁秋楠怕他吃虧,把抹布往桌上一丟,連忙跟了上去。
傻柱走到易中海家門前,抬起一腳,砰的一聲把門踹開了。
易中海正坐在桌邊吃飯,傻柱大步走到桌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就罵。
“易中海!你敢扣押我爸寄給我的錢和信!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易中海的臉色一變,他把碗放下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嘴上卻不肯認。
“柱子你說什麼呢?我一封信都沒拆,那錢我一分也沒動,我這是在幫你保管著。想著等你結婚了以後,再還給你。”
丁秋楠從傻柱身後走出來,站在門框邊說道。
“易中海你不是說等傻柱結婚了,還給他嗎?我倆已經結婚快兩個月了,我怎麼沒見到你把這些東西送過來?”
易中海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他這時候才想起來,傻柱早就結婚了。
早就脫離了他的掌控,不再是他手裡那條聽話的狗了。
他精心佈置了十年的養老局,從傻柱到賈家,到秦淮茹,到聾老太,他一步步地把所有人都安排進自己的棋局裡。
可如今這個棋局全塌了。
他還想再編點什麼,可傻柱的暴脾氣根本不給他機會。
傻柱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易中海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後背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到地上。
傻柱撲上去騎在他身上,揮起拳頭對著他的臉砸了下去。
一拳,兩拳,三拳,易中海的腦袋被打得左右搖擺,嘴角很快滲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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