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身就往床頭的方向跑，赤著的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絲毫不覺得疼。
“大爺這邊！韓豹有個暗格，就在床頭那幅畫的後面！”
她一邊跑一邊說，語氣急促，卻條理清晰，冷靜程度堪稱一絕
“他平時最值錢的東西都藏在那兒，鑰匙在他身上，您搜了沒？”
石長生沒有回答，只是跟在她身後，目光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掃了一眼，隨即移開。
女人跑到牆邊，伸手掀開那幅掛著的春宮圖，露出一塊與周圍牆面顏色略有差異的木板。
她回過頭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就是這兒，大爺您力氣大，您來。”
石長生走上前，一掌拍在木板上，木板應聲碎裂，露出裡面的暗格。
暗格不大，卻塞得滿滿當當。
最上面是一疊銀票，石長生拿出來粗略一數，足有三千多兩。
銀票下面壓著幾錠金子，成色極好，掂了掂分量，少說也值個四五百兩。
再往下翻，是一個錦盒，開啟之後，裡面躺著一株品相極好的老山參，根鬚完整，少說有上百年。
女子在一旁殷勤地遞上一個布袋子，嘴裡不停地說。
“大爺您看這參，韓豹去年從一個藥材商那兒買來的，聽說值上千兩銀子呢。”
“還有那邊，那邊櫃子裡也有，我幫您去拿！”
她說著就跑向房間另一頭的櫃子，翻出一把匕首，又找出幾個小瓷瓶，嘴裡唸叨著。
“這是金瘡藥，韓豹花大價錢買的，還有這個是……是那種藥，大爺您可能用不上，但拿去賣也能值些錢。”
石長生沒有說話，將東西一件件收好。
這女人確實能幹，比他一個人翻找快多了。
她顯然對韓豹的習慣瞭如指掌，不到一小會兒的功夫，暗格裡、櫃子裡、床板下，能藏東西的地方全被她指了出來。
銀票、金子、藥材、幾件值錢的首飾，加起來少說值五六千兩銀子。
比他殺前面那四個頭目加起來的收穫還要多。
石長生將布袋子繫好，掂了掂份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女子站在一旁，看著他將東西收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鬆。
她後退了兩步，靠在床柱上，用手扇了扇風，語氣輕快地說。
“大爺，東西都在這兒了，奴家可是盡心盡力幫您找的。”
她頓了頓，舔了舔嘴唇，試探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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