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土匪養得不少人都知道，誰又知道有沒有養更隱秘的殺手。
區區一個煉肉的小子，只要出去執行任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顯得十分平靜，迅速就辦好了交接，把十顆培元丹拿給了石長生。
“行了，任務交接清楚你可以走了。”
石長生接過培元丹，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這一次，他拿周家兄弟的人頭來換取貢獻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他走到甬道中段的時候，迎面碰上了七八個巡衛，看樣子是剛辦完差回來，有說有笑的。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滿臉絡腮鬍子，腰裡彆著一柄厚背大刀，走路帶風。
這人的制服跟別人不一樣，袖口鑲了兩道銀邊——這是正式巡衛裡的老資格，離升遷只差一步的那種，差的就是修為！
他看見石長生，腳步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突然笑了。
“你就是那個石長生？”
石長生停下腳步，“我是。”
絡腮鬍子哈哈一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又轉回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石長生腰間的空布包。
“聽說你今天報到，轉頭就去把周家兄弟的墳刨了？”
訊息傳得倒快。
“是。”石長生不卑不亢。
“丙級懸賞，足足十顆培元丹，足夠我修煉好一陣子，順手的事，就當是白撿的資源。”
“順手的事？白撿的資源？”絡腮鬍子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笑容更深了，但眼底多了一絲審視。
“兄弟，你知道周家兄弟是誰的人吧？”
“知道。”石長生語氣平淡。
“柳家養的兩條罷了。”
這話一齣口，後面幾個巡衛的臉色都變了變，如果是石長生不知道還好說，無知者無畏嘛，知道還敢這麼幹，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絡腮鬍子沒笑，盯著石長生看了好幾息，緩緩點了點頭。
“行，兄弟有種。”他拍了拍石長生的肩膀，力道不輕。
“我叫錢大海，在這衙門裡待了好幾年了，也算是老人了，往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帶著人走了。
走出去幾步，石長生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議論聲。
“這人瘋了吧？明知道是柳家的狗還去刨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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