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沒答話，只是揮了揮手。
三娃和小草已經回屋了，院子裡安靜下來，。
半個時辰後，小花從灶房裡出來，額頭上還帶著熱氣的薄汗。
“哥，水燒好了。”
“嗯，去泡著，把藥材放進去，泡夠半個時辰，等藥力滲進去再服丹。”
小花點了點頭，鑽進偏房去了。
偏房裡熱氣蒸騰，一隻大木桶裡盛滿了熱水，旁邊的凳子上擺著一包藥材，和鎮上方子沒有什麼區別。
小花把藥材倒進桶裡，脫了衣裳，慢慢坐進去。
熱水漫過肩膀，藥力順著毛孔往裡滲，微微發燙，像是無數根細針在皮膚表面輕輕刺著。
她閉上眼睛，按照以前石長生教她的法子調息，一呼一吸之間，藥力緩緩沉入皮膜。
半個時辰後，水涼了，藥力也吸收得差不多了。
小花從桶裡出來，擦乾身子，穿上衣裳，把那顆培元丹放在掌心裡看了一會兒。
丹藥不大，只有小指尖大小，通體乳白，隱隱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
不是那種有些刺鼻的草藥味，而是一種很乾淨、很純粹的氣息。
這就是培元丹。
兩顆煉肉武者頭顱只能換十顆，足夠煉普通肉武者日常修煉一個月。
小花深吸一口氣，把丹藥放進嘴裡，含在舌下，讓它在口津中慢慢化開。
藥力化開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喉頭直貫丹田，然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向全身的皮膜擴散開去。
小花渾身一震，感覺皮膚表面像是被人用滾水澆了一遍，又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紮了進去。
疼。
但更多的是熱。
那種熱不是皮膚表面的熱，而是從皮膜深處燒起來的，像是每一寸皮膜都在被火焰舔舐、被錘子鍛造、被磨石碾過。
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開啟山拳。”石長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高不低，剛好能聽清。
“拳法引藥，藥力才能走通全身，光坐著，藥力只會淤在一處，影響吸收。”
小花應了一聲，推門出來，走到院子中央。
小花擺開架勢，起手，沉肩，墜肘，開始打開啟山拳。
這套拳她已經圓滿了小半個月了，每一招每一式都刻進了骨頭裡，但今天打起來，感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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