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握緊刀柄,跟在周老七身後,朝著最深處的石屋走去。
身後寨牆上的沈鐵山單手扶著刀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些緊閉的石門。
寨牆內側的梯子是粗木綁紮的,踩上去微微發顫,彷彿下一刻就要散架了一般。
石長生跟上週老七和另一個叫趙大頭的巡衛,三人一組往左翼的石屋群摸過去。
地面上有雜亂的腳印,深深淺淺地印在夯土上,朝著不同方向散開。
“小心點,別走散了,魔教之人非常狡猾,十分陰險。”
周老七走在最前面,步子壓得很輕,手裡的刀橫在腰間,刀尖朝前,隨時能進入戰鬥狀態。
趙大頭跟在他身後半步,石長生斷後。
第一間石屋的門虛掩著,門板上有一道斜劈的裂痕,像是被人從裡面砍過一刀。
周老七抬手示意兩人停住,自己側身貼到門邊,用刀尖輕輕頂了一下門板。
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迅速探頭看了一眼,很快縮回來,就在這非常短的時間內,他就已經看清了情況,低聲道。
“空的,裡面沒人,我們檢查一番,檢查時不能大意。”
說完,周老七就一腳踹開大門,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三人檢查一番後,確認無誤,裡面確實沒人。
“周哥果然經驗豐富。”趙大頭恭維道。
周老七頭也不回的說道。
“打起精神,這裡面不可能沒有危險。”
三人繼續往第二間走。
谷地裡的腥甜氣味越來越濃,石長生皺了皺眉。
這個味道他並並未經常接觸,但卻並不陌生,那是屍體腐爛的氣味。
但又不完全是,裡面摻雜著一種類似藥材的苦味,像是有人故意用別的氣味去掩蓋它。
“有古怪。”氣味明顯,經驗豐富的周老七自然也聞到了,腳步放得更慢。
“都小心些,魔教的人最喜歡在屋裡藏東西,他們正面不是我們對手,就搞出各種陰招、損招不斷。”
第二間石屋的門是關死的,門縫裡塞著破布,把裡面的情況遮得嚴嚴實實。
周老七皺了皺眉,聞到了味道,危險自然不一樣,這次沒有用刀尖去頂,而是蹲下身,從門縫下沿往裡看了一眼。
他起身的時候臉色不太好,衝兩人搖了搖頭,意思是別從正門進。
但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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