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笑了笑,拍了拍懷裡的校尉令牌。
“雙倍貢獻加三百兩賞銀,請弟兄們吃頓好的,應該的。”
石長生成為校尉,是有灰色收入的,和煉筋時的巡衛,收入差距可不小,這不僅是實力上的差距,更是地位上的差距。
人情世故這種事,不能光對上不對下。
沈鐵山那邊的關係要維護,這幫同僚弟兄的情分也不能冷。
上面的人能向上拉你一把,下面的人也能向下拉你一把!
下面的人不服你的管理,他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欺上瞞下;
什麼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什麼叫蒙太奇式謊言;
什麼叫一問三不知!
人群又鬧了一陣,方才漸漸散去。
三三兩兩的巡衛走出大院,嘴裡還在唸叨著三日後的醉仙樓之約,笑聲灑了一路。
沈鐵山負手站在廊下,目送眾人散去,這才走到石長生身邊,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臉上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剛升校尉就請客,收買人心倒是利索。”
石長生嘿嘿一笑:“沈叔教導得好。”
沈鐵山搖頭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丟下一句話。
“三天後我也去蹭杯酒喝。”
便負手踱著步子回書房去了。
石長生目送沈鐵山走遠,多一個上司站臺,排面是不一樣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校尉令牌,銅製的牌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正面兩邊用小字刻錄了他的基本資訊,中間是“石長生”三個大字。
他翻過牌子,背面刻著四個字——“清遠校尉”。
他深吸一口氣,把令牌仔細收進懷裡,大步朝外走去。
三天後醉仙樓請客,回去讓張猛準備一下就行,不用自己出面少了不少麻煩,這就是請一個管家的意義。
溫謙的馬車剛從清遠縣城門離開後,石長生便轉身進了鎮府司的偏廳,把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校尉制服抖開,當場換上了身。
校尉服制和巡衛的灰布勁裝截然不同,用料是上好的玄青色厚緞,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暗紅色的滾邊,腰間是一條兩指寬的牛皮束帶,正中嵌著一枚銅釦,擦得鋥亮。
左胸口用暗線繡著一頭下山虎,張牙舞爪,氣勢十足。
石長生將衣襟整理妥當,又把那枚校尉令牌掛在腰間,這才大步走出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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