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
周老七接過話頭,他在鎮府司待了這麼多年,什麼陰招沒見過。
“正面硬碰硬,煉髒對煉髒,就算分出勝負,也不至於傷到起不來這種程度,輸了的也是能跑的。”
“除非是中了埋伏,或者被人暗算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圍攻了,被偷襲後圍攻了!”
趙大頭想起了之前打聽到的訊息,補充道。
“那個獵戶說龍雀寨的人走路列隊整齊、佩刀制式。”
“如果獵戶說的是真的,那龍雀寨根本不是土匪。”
“不是土匪的話,鎮府司的人進山剿他們,怕是按剿匪的路數去的,結果撞上的是按照軍隊訓練方法訓練過的敵人,吃大虧也不奇怪。”
石長生微微點頭,但沒有讓他們繼續往下推,因為手裡掌握的情報太少,再推下去就是純猜了。
與其在這裡憑空推演,不如到了長寧縣親自摸一摸底,不能信任長寧縣裡面的人,萬一有內奸怎麼辦。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語氣沉穩。
“這些,到了長寧縣再查。”
“咱們到了長寧縣之後,不急著去鎮府司衙門報到。”
“先在城裡找個落腳的地方,微服轉兩天,把能摸到的訊息都摸一遍。”
周老七聞言立刻會意。
“頭兒的意思是,不急著亮身份?”
石長生面色不變,冷靜的商量道。
“現在咱們知道的情況,全是劉有田和幾個鎮上老百姓嘴裡聽來的。”
“就這麼一頭扎進鎮府司衙門,萬一裡面有人跟龍雀寨暗通款曲,咱們的身份一亮,就是明靶。”
他直接把懷疑的物件劍指鎮府司內部了,要知道一般情況下懷疑縣衙,也不會懷疑鎮府司內部。
鎮府司內部風險大,還得殺魔教的人,鎮府司一般雖然不問來路,但憑空冒出來一個人,自然也是不行的!
鎮府司內部人員叛變的可能性很小,遠小於縣衙內部的那些關係戶!
趙大頭悶聲說了句實在話。
“那咱們先摸清楚誰是鬼。”
石長生點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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