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清楚他們的落腳處,然後斬草除根。
朝聞道,夕死可矣!
想要在晚上殺死敵人,早上就需要找到去他家的路!
這種人打聽他們的落腳之處並不難。
殺他們不是為了那七文錢,而是穿越之後他憋了一肚子氣,他可是有掛之人,這口氣不出對不起面板!
同時也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實力,面板不能繼續讓他進步自然要想辦法才行!
他心中有了計較。
次日清晨。
石長生沒有再去捕魚,而是換了一身更破舊的衣服,臉上抹了點灰,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的半大窮小子。
他再次來到鎮上,這次的目標明確——泥鰍巷附近。
他沒有直接進入那條看起來髒亂狹窄的巷子,而是在相鄰的街口蹲下,假裝歇腳,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視著進出巷口的人流。
泥鰍巷裡住戶混雜,既有窮苦人家,也有些遊手好閒之徒聚集。
他耐心等了約莫一個時辰,看到幾個同樣打扮流氣、但不是昨天那三人的人晃進巷子。
他轉身離開,在鎮上繞了幾圈,咬咬牙花了五文錢找了個茶樓坐了一會,聽這些人吹牛,瞭解到不少資訊。
白水幫不算大,但也不小,只有幫主是武者,其他人不少都是會一些粗淺拳腳的混混,根本不足為懼。
混混不少都學過基礎拳法,乃入幫一段時間,為幫派做貢獻就可學到了那種!
這個訊息讓他欣喜若狂,雖說是基礎拳法,但勝在完整,練到圓滿可進入練皮——成就武者!
對其他人來說,想把功法、武技練到大成都需要費很大的功夫艱難,圓滿更是無比艱難!
但石長生不一樣,他是真的能辦到!
必須死!
這三個人又多了一條必死的理由!
泥鰍巷並非直通,另一端連著更破敗的棚戶區,臨近鎮外荒灘,入夜後少有人跡。
白天不宜動手,他需要更精確的資訊,以及夜幕的掩護。
下午,石長生換了個更遠的觀察點,爬到泥鰍巷對面一處廢棄柴房的棚頂上,藉著雜物遮掩,靜靜俯視那棵歪脖子棗樹旁的院子。
院子不大,圍牆低矮破敗,門板半掩。
期間確實看見了那個三個人,現在確定了三人的住址,自然無需急著動手,晚上才行。
……
那個眉疤瘦高個和昨天的矮壯漢子,勾肩搭背地回到院子,手裡還提著些熟食和酒瓶,第三個混混稍晚些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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