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商人和水手看得津津有味,自然不會輕易靠岸,他們在等著兩個幫派拼個勝負。
作為商隊什麼情況沒見過,這種有兩個幫派搶活幹的可不算少,不是什麼大事,就當看戲了。
陳彪知道光靠罵是沒用了,眼看船隻越來越近,他猛地抽出腰刀,厲聲喝道。
“少他娘廢話!手底下見真章!今天這生意,我們黑沙幫要定了!”
“兄弟們,今天誰擋道,就給我剁了誰!”
侯三爺也唰地拔出一對分水刺,眼神陰狠,也怒吼道。
“怕你不成!”
“弟兄們,亮傢伙!讓這群黑皮狗知道,這青石鎮的水面,到底姓什麼!”
“殺!”
兩撥人馬如同兩股洪流,瞬間衝撞在一起!
棍棒與刀劍的碰撞聲、怒罵聲、慘叫聲頓時響徹碼頭。
石長生混在黑沙幫人群中,手中握著一把普通的厚背砍刀,眼神冷靜地掃過戰場。
他刻意壓制了氣血執行和出手速度,只展現出遠超普通幫眾,但略遜於陳彪和侯三爺這種準武者的力量和敏捷。
即使如此,在混亂的戰場上,他也如同虎入羊群。
兩個準武者頭目被對方拖住,就看他們這些屬下的了。
一個白水幫壯漢揮著鐵尺狠狠砸向石長生面門,石長生看似險險側身躲過,動作幅度不大,卻精準地讓鐵尺擦著衣襟落下,同時手中砍刀順勢由下往上一撩,刀背重重磕在對方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
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鐵尺脫手。
石長生毫不留情,欺身一步,刀光一閃,在那壯漢大腿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壯漢慘叫著倒地,短時間內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石長生腳下不停,如同游魚般在人群中穿梭,避開主要針對準武者頭目的戰圈,專門尋找白水幫的普通小嘍嘍。
他雖然不會什麼的刀法,但武者境界的本質卻讓他有了不俗的能力,只需要簡單的劈、砍、撩、刺就能顯得他彷彿會刀法一般。
石長生總能以最小的動作取得最大的戰果,效率極高,宛若高效而無情的殺戮機器。
“噗!”
又一刀,砍翻了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黑沙幫同伴的白水幫眾,刀鋒入肉不深,卻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混亂中,石長生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白水幫的小頭目,小頭目比普通幫眾強一些,但遠不能和頭目相比。
正揮刀砍傷了兩名黑沙幫眾,氣勢洶洶,已經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石長生腳步一錯,看似被旁邊人撞了個趔趄,卻恰到好處地跌向那小頭目的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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