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寒光一閃,
“但若壞了規矩,或臨陣脫逃,哼!”
“幫裡的家法,你很快就會知道。”
石長生神情嚴肅的保證道。
“明白,謝陳管事。”
陳彪擺擺手,轉身回了木樓。
石長生跟著阿狗往後院走去,心中並無多少波瀾。
這一步踏出,便是半隻腳踩進了泥沼之中髒了腳,可他的選擇並不是很多。
但他清楚,在這小鎮上,若無根基,想快速立足,借力幫派是最直接的方式。
黑沙幫是虎狼窩,卻也是他的跳板。
至於白水幫,石長生眼中冷光微閃,心中暗暗想道。
“居然還想來碰我的瓷,訛我的銀子,甚至還敢叫我石二狗這種侮辱性的小名,賣魚的時候還敢收我保護費。
現在既然已是對頭,那便無需客氣。”
“走吧,長生兄弟跟緊了。”阿狗的話打斷了石長生的思索。
石長生跟著阿狗穿過前院,拐進碼頭後方一處低矮的磚瓦房。
屋裡光線昏暗,靠牆立著幾個半舊的木櫃,阿狗拉開其中一個,翻出一套靛青色的粗布短打,丟給石長生。
“喏,換上吧,這是咱們幫內的常服。”
“以後出街辦事、碼頭看場子都得穿,免得自己人不認識自己人。”
“穿上這衣服以後,可以避免不少麻煩,一般人是不會來找我們麻煩的。”
當然,阿狗口中的一般人不包括白水幫,白水幫不會用碰瓷這種套路對付黑沙幫的人。
兩個幫派的幫眾私下也沒有相互針對的必要,砍了對方是要給人看的,是要邀功的,沒道理做了貢獻悄悄的!
阿狗指了指牆角一個用布簾草草隔開的小角落。
“去那兒換衣服吧。”
衣服質地粗硬,帶著一股汗味,袖口和褲腳還沾著洗不掉的暗色汙漬,明顯是以前穿過的舊衣服,這就是新人的待遇。
石長生面無表情地換上,尺寸倒也勉強合身,只是肩膀處略緊,稍一活動便能感到布料下緊繃的肌肉輪廓。
換好衣服出來,阿狗上下打量他幾眼,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這身衣服穿在石長生身上,竟憑空多出幾分精悍氣,暗道。
“這石長生果然是練家子,看來此人不簡單呀。”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說幫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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