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疤臉聲音乾澀,甚至苦澀。
“準武者,還是準武者中很強的!”
這比他還強上幾分,讓他有些不甘心。
黑皮往前湊了半步。
“頭兒,咱們還動手嗎?”
“那小子現在住的位置距離,鎮上的武館,而且……”
黑皮聲音更低了,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且有白水幫在暗處盯著,”
“咱們要是出手,說不定就得跟白水幫撞上。”
“就算撞不上,石長生現在這本事和居住地,咱們這些人,怕是不夠他塞牙縫的。”
王疤臉猛地轉過身,臉上那道疤在油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胸口起伏著,像是壓著火。
“上次在黃溪村,被他當猴耍的事兒,我他媽記到現在!”
“本來我想著,看他在幹嘛,然後用他弟弟妹妹來威脅他,現在他們住在武館附近,加上他的這麼強,我能怎麼辦?”
屋裡鴉雀無聲。
王疤臉的手下識趣的離開了。
王疤臉,有些氣難受,他可是土匪,這個石長生讓他丟臉了,他什麼也不做不了,他非常不爽,他又不是什麼大度之人。
王疤臉在屋裡煩躁地踱了幾圈,心裡的火氣越燒越旺。
他猛地一捶桌子:“媽的,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說完這句話他就想到了三當家,三當家乃是武者,對付準武者就是手到擒來。
三當家胡三的屋子比王疤臉的寬敞不少,此時他正靠在椅子裡剔牙。
見王疤臉臉色陰沉地進來,胡三抬了抬眼皮。
“喲,疤臉這是怎麼了?誰又惹著你了?”
王疤臉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換上一副凝重表情。
“三當家,我來是想跟您說個事,就是關於上次說的那個黃溪村石長生的事情,您還記得吧。”
胡三漫不經心。
“石長生?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自己帶人去收拾他就行了,怎麼,難道你是不行了?”
王疤臉嘴角一抽,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說他,他早就活劈了他,三當家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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