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怎麼聽著有人喊……”
“別多管閒事，老爺們的事，咱們少打聽。”
“聽說那幾位貴客……”
“噓！不要命了？貴客的事情你也敢說，沒見連老爺都畢恭畢敬的。”
石長生貼著牆根掠過去，沒人發現他。
轉過一道垂花門，就是王硯山和王地虎居住的正院。
王硯山的屋子還黑著燈，王地虎的屋裡也靜悄悄的。
還沒人知道，這兩個主子已經死了。
或許不少精明的人已經猜到了，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可以裝作不知道，免得引火燒身。
石長生沒停步，直奔後院。
後院不大。
院子角落裡有個小角門，推開進去，是一個更小的院子，只有一間低矮的磚房，門上一把大銅鎖。
私庫！
石長生走到門前，伸手摸了摸那把鎖。
銅鎖有成人拳頭大，鎖簧粗壯，硬砸要費些功夫。
他從腰間摸出匕首，插入鎖縫，手腕一擰。
咔噠。
鎖簧斷了。
石長生推門進去。
屋裡一片漆黑，他摸出火摺子晃亮，四下打量。
屋子不大，四面都是木架子，擺著大大小小的箱籠匣子。
牆角堆著幾口大缸，掀開一看，是糧食和醃肉，臘肉還不是可以全是豬肉，不少肉還是有些價值的。
但石長生沒理那些肉，他一個人，能拿的東西有限，必然要拿體積小、價值高的東西價效比才最高。
他直接看向木架子上的箱子。
他隨手開啟一個。
黃澄澄的金子，碼得整整齊齊，十兩一錠，少說有二三十錠。
石長生眼皮都沒眨一下，把箱子合上，繼續翻。
第二個箱子，是綢緞布料，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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