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縣令也是煉髒境,他自問根本做不到石長生這樣舉重若輕,他也沒有這種控制力道。
如果拋開武器,他敢肯定石長生能把他吊起來打!
眉頭微微一皺,但想到自己保命的東西,他很快恢復了平靜。
但那三家的主事不過煉骨境的修為,被這股氣勢一壓,臉色都不太好看。
黃家主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柳家主事端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蠟黃臉的李家主事,眼珠子轉得更快了。
這股氣勢的壓迫,比周縣令的氣勢強了不少,也比他們族內的煉髒要強!
真不愧是鎮府司的人,實力確實了得!
周縣令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悅。
“石大人,這是何意?”
石長生收回手,脊背挺直,目光一一掃過在座的四人。
“本官今日來,是想當面問問諸位大人一件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長寧縣土匪肆虐、魔教橫行,百姓苦不堪言,縣衙這邊,到底是個什麼章程?”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縣衙是幹什麼吃的?”
話一齣口,雅間裡徹底安靜了。
周縣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
黃家主事和柳家主事對視一眼,目光閃爍。
最先開口的卻是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家主事。
他瘦削的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石大人此言差矣。”
“匪患、魔亂之事,按理說應當是鎮府司的分內之責吧?”
石長生的目光移到他臉上。
黃家主事像是接到了話頭,立刻接上。
“是啊是啊,剿匪平亂,消滅魔教,本來就是鎮府司的職責所在。”
“石大人初來乍到,問縣衙的章程,這……怕是不知道什麼情況,問錯了地方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懇切,像是在耐心解釋,但字字句句都在把責任往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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