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渾身一震,四肢僵硬地抽搐了幾下,然後轟然倒地。
那雙綠幽幽的狼眼裡的兇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石長生拔出左手,從狼頭上跳下來,顧不上喘息,轉頭朝林伯端那邊喝道。
“把左邊那頭趕過來!”
林伯端心領神會,窄刃刀猛攻幾刀,將面前那頭鐵鬃狼逼得連連後退,正好退到了石長生的攻擊範圍之內。
石長生跨步上前,龍雀刀斜撩而起,驚雷劍法的刀勢從下往上貫穿了那頭狼的腹腔。
與此同時,林伯端從側面補了一刀,斬斷了它的後腿筋腱。
兩人一前一後,一主攻一輔助,配合得默契十足。
那頭鐵鬃狼連遭重創,慘嚎著倒地,石長生補上一記血凝爪,直接結果了它。
不是龍雀刀不能殺死鐵鬃狼,而是石長生在利用這個機會練習凝血爪,實戰中練習,效果比平日練習更好!
剩下那頭鐵鬃狼見狀,終於慫了,夾著尾巴就想往草叢裡逃。
石長生哪裡會給它這個機會,腳下五禽戲的鹿步展開,身形如風追上去,龍雀刀脫手擲出,一刀貫穿了它的脖頸。
三頭鐵鬃狼全部斃命。
外圍的草影鼠和黑環蝮失去了鐵鬃狼的掩護,被兩個護衛斬殺了大半,剩下的幾隻也倉皇逃竄。
而更遠處的狼群感知到頭狼的死亡,嚎叫聲從低沉的戰吼變成了慌亂的哀鳴。
十幾聲嚎叫之後,剩下的鐵鬃狼夾著尾巴開始撤退,草叢裡的草影鼠和黑環蝮也像是收到了訊號一般,潮水般退去。
護衛們的壓力驟然一輕。
“頭狼死了!”
“這群畜生退了!”
“守住了!我們守住了!”
疲憊不堪的護衛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有人激動得把兵器高高舉起;
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更多人則是靠著營牆;
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周隊長渾身浴血,大步走過來,看了看地上頭狼的屍體,又看了看石長生和林伯端,忽然用力抱拳。
“林掌櫃,石大人,今日若非二位聯手斬殺頭狼,這道口子我們根本堵不上。”
林伯端擺擺手,將窄刃刀收回鞘中,看了一眼石長生,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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