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石長生在客棧用過早飯後,便獨自一人出了門。
晨光初透,街上已是車馬當道,行人往來絡繹不絕。
雲陽郡城的街道比清遠縣寬闊了不止一倍,兩旁店鋪林立,商幡招展,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郡城和縣城完全是天差地別,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比黃溪村到清遠縣的差距還大,讓石長生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面對如此景色石長生沒有心思閒逛,畢竟他不是劉姥姥,雲陽郡也不是大觀園,他還會再雲陽郡待一段時間,有的是時間去逛,根本不急!
他問明瞭鎮府司的方向,便徑直往城東走去。
鎮府司坐落在城東一條寬闊的大街上,門前的兩尊石獅比縣衙的足足大了一圈。
硃紅大門敞開,左右各站著四名挎刀甲士,一個個身形精悍,目光如電,氣勢不凡,一看就不簡單!
門口時不時有身穿官服的武者進出,步履匆匆,卻極少有人交談,氣氛森嚴而壓抑。
石長生整了整衣襟,邁步上前,向門衛報了自己的姓名和來意。
門衛查驗了他手中的委任文書後,便讓一名小吏引他進去。
登記造冊、核驗身份、領取腰牌官服,一套流程走下來無比順利。
沒有遇上什麼刻意刁難、裝逼打臉的戲碼,也沒有人刻意攀談結交,彷彿就是處理了一件普通公務!
平淡的程度讓石長生都有些吃驚,這也太平淡了吧,就像一塊石頭丟進水潭裡,連個水花都沒能濺起來。
只能說石長生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大家都很忙的,和你又不熟,誰沒事會來多看你一看!
深刻的揭示了一個道理:
‘在自己的視角,自己就是主角,在其他人的視角,你就是路人甲,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別人或許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等所有手續辦妥,石長生換上了那身副主事的官服,腰懸銅牌,拿著正式任命的文書,這才往刑獄司走去。
刑獄司不在鎮府司衙門內,而在城西靠近城牆的一處偏僻之地。
越往城西走,街面便漸漸冷清下來,兩旁的店鋪雖不如主街繁華,卻也整齊有序,多是些鐵匠鋪、藥鋪和雜貨行之類。
路上行人稀疏了些,但偶爾仍能看見幾個巡街的捕快。
等到了刑獄司所在的那條巷子時,四周已經安靜了許多,街面上沒多少攤販,只有偶爾路過的販夫走卒。
刑獄司的門面倒是不小,一座灰撲撲的大牢坐落在正中,牢牆高約三丈,牆頭上插滿了碎瓷片和鐵蒺藜,四角各有一座望樓,隱隱能看見有弓手在樓上值守。
牢門是兩扇厚實的鐵門,上面鉚釘密佈,鏽跡斑斑,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氣息。
牢房旁邊是一排磚瓦房,雖比不得鎮府司正衙氣派,但也齊齊整整。
門前的石階打掃得乾乾淨淨,廊下的立柱漆面雖有些斑駁,卻不顯破敗,只是比起鎮府司其他衙門來確實少了幾分排場。
石長生走進去時,院子裡正有兩個獄卒在廊下吃花生,兩人身上的獄卒服,腰間束著制式的牛皮腰帶,佩著腰刀。
見石長生穿著副主事的官服進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站起來拱了拱手,叫了聲。
。”人大“
。去上了遞書文任委將,堂正進走直徑,意致頭點生長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