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犀抬起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些許疑惑，又帶著些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你真美。”
宋靈犀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臉上的紅暈瞬間炸開，連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了。
她抬起另一隻手，攥成拳頭，輕輕捶在他的胸口上，力道輕盈哪怕是個小孩也打不痛。
“長生哥哥，你說什麼胡話呢……”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鼻音，話尾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掩飾心裡那點小心思。
石長生握著她手的那隻手忽然收緊了幾分。
他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被拉得極近。
宋靈犀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氣息，混雜著一點被陽光曬過的衣料的味道。
然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宋靈犀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炸開了。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僵在那裡，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她完全沒有準備。
可是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推開他。
她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像是風雨中撲簌的蝶翼。
她的手從攥著他的衣襟變成了攀著他的肩膀，微微踮起了腳尖，笨拙而認真地回應著他。
兩個人像是要把這些天來所有沒說出口的話、所有壓在心底的情緒，都融化在這個吻裡。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分開。
宋靈犀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上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卻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下一刻就會消失一樣。
石長生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拂過她眼角一點若有若無的溼意。
“哭什麼。”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卻又說不出的溫柔。
“我們又不是永別了。”
宋靈犀吸了吸鼻子，把臉別到一邊去，悶聲道。
“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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