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不答話,龍雀刀藉著被壓退的半寸之勢,順勢使出了五禽戲中的猿形借力。
他的身形如同靈猴般側身翻轉,將錢伯安的刀勁卸到一旁,同時左手五指成爪,以虎形撲擊之勢反手抓向錢伯安的咽喉。
五根手指上灌注的內氣凝成了實質性的氣勁,帶著一股腥風,直取要害。
錢伯安不閃不避,左臂橫擋在咽喉前,小臂上的精鐵護臂在內氣的灌注下泛著金屬光澤。
虎爪撞在護臂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護臂表面被抓出了五道深深的爪痕。
錢伯安悶哼一聲,雖然護臂擋住了利爪,但石長生爪上的內勁還是透過了護臂震傷了他的經脈,毒素也順著爪痕再次滲入了一分。
但錢伯安藉著這一爪的反震之力,飲血刀從下往上一撩,刀鋒直削石長生的手腕。
這一刀角度刁鑽至極,若是石長生收手慢了半拍,整隻左手就要被齊腕削斷。
石長生瞬間松爪,左手閃電般縮回,腳尖點地往後飄出三尺,堪堪避過了這一刀。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指尖,指甲縫裡沾著幾縷從錢伯安護臂上刮下來的金屬碎屑,指尖微微發麻。
這個老東西的內氣確實渾厚,加上秘法加持遠超普通內氣離體的人,硬碰硬自己未必佔便宜。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最先衝上來的是一道青影。
那人正是前廳喝茶的青袍男子——錢景明,煉髒境修為!
他面容清瘦,一雙細長的眼睛跟錢伯安有八分相似,此刻臉上的從容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殺意。
他的青袍下襬被風吹起,隱約可見貼身穿著的一件暗青色的軟甲,衣袍之下藏著兩柄淬毒短劍,劍身上泛著幽藍的光澤。
在他身後緊跟著一個人,手持兩柄板斧,正是錢家旁支的錢德旺,也是煉髒境修為!
他的衣襟敞開著,露出貼身的鎖子甲,甲片在火光中閃爍著暗沉的光澤。
在他身後,擠了一走廊的人!
跑堂夥計提著鬼頭刀,一臉猙獰。
後廚胖廚子握著那把刀刃薄得離譜的菜刀,腰間還彆著一排剔骨尖刀。
一個持長槍的錢家護衛,一個握鐵鞭的錢家供奉,兩個煉骨境的錢家下人堵在走廊另一頭。
樓下還傳來更多腳步聲,是原本守在後院的幾個人正在往上趕。
“爹!”
錢景明一眼就看到了房間裡正在激戰的兩人,以及錢伯安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和已經開始發黑的皮膚,瞳孔一縮,厲聲道。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這狗賊刀上有毒!”
話音未落,錢伯安已經又是一刀劈向石長生,嘴裡同時暴喝。
“景明!左翼!德旺!封他退路!”
”!圍起一,上個一個一別,為修離氣是他,境髒煉是不兒他,猾狡比無子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