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沒有牽掛的人，被慕容家欺負得活不下去的人，你找到他們，告訴他們慕容家的產業都在哪兒，什麼時候換班，什麼時候送貨，什麼時候賬房收銀子。”
“不用讓他們來找我，也不用讓他們鬧，讓他們自己動手，放火的放火，殺人的殺人，搶銀子的搶銀子。”
“搞完就走，離開雲陽郡，天南海北，慕容家上哪兒找去？”
張猛怔了一瞬，隨即吸了口氣。
“一個兩個，慕容家壓得住。”
“十個八個呢？”
“今天綢緞莊被燒了，明天糧鋪被搶了，後天賭坊被人砸了，大後天莊子上的管事被人抹了脖子。”
“慕容家有多少人手可以撒出去？”
“有多少精力可以耗？”
“內氣境的高手再厲害，總不能天天守著鋪子吧？”
石長生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慕容家不是喜歡欺負外地人嗎？”
“外地人沒有根，沒有牽掛，搞完就跑，跑了就找不著。”
“他們敢欺負，就要承擔後果！”
“記住，別暴露是我們做的！”
張猛重重應了一聲。
“屬下明白。”
他轉身要走，石長生又叫住了他。
“張猛。”
“老爺？”
石長生看著他，語氣緩了幾分，
“今天這些事，你做得很好，庫房裡的丹藥去拿兩瓶用來修煉，修煉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另外——你方才說的那個被打斷腿的行商，他是什麼來路？”
張猛隱隱有些激動。
“據說是個走南闖北的，會些拳腳，在老家沒什麼親人了。”
石長生點了點頭。
“這種人最好，沒有牽掛，才敢下死手！”
“悄悄找到他的位置，瞭解他的傷情，看還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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