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回到家,剛坐下,張猛便從廊下迎了上來,一張臉上堆滿了笑意,拱手道。
“老爺,恭喜恭喜,果然如您所料,慕容家把人接回去了!”
石長生將袖中的匣子擱在桌上,鬆了鬆領口,笑道。
“我昨晚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讓你們都別擔心。”
“看你這樣子,昨晚後半夜怕是沒睡踏實吧?”
張猛也不避諱,點頭嘆道。
“可不是嘛。”
“昨天聽說您把慕容慶和邱供奉抓進了大牢,我這心裡就跟揣了塊石頭似的。”
“慕容家那是什麼人家?”
“雲陽郡三大世家之一,族中可是有玄光境老祖的!”
“三房再怎麼不濟,到底是慕容家的嫡系血脈。”
“老奴就怕他們不走正門,直接去鎮府司衙門裡找關係施壓,甚至使手段把您從刑獄司調走,調到危險的地方,那就麻煩了。”
石長生聽到這裡,不由笑了笑,伸手接過張猛遞來的茶,呷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地道。
“你的擔心,有道理,但也多慮了。”
“昨晚動靜是不小,可那也得分跟誰比。”
“對我、對慕容慶來說,算是大案,但也僅限於幾個當事人罷了。”
“對整個鎮府司衙門、對整個慕容家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
“慕容家雖然有玄光境老祖,但鎮府司可是有兩個玄光境強者!”
哪怕慕容家真的隱藏了實力,也不可能比鎮府司更加強勢!
他把茶盞放下,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裡帶著幾分輕描淡寫。
“慕容慶就是個紈絝子弟,一沒武道天賦,二沒武道實力,三沒官身,四沒實權,可以說要啥沒啥!”
“這種人撐死了就是慕容家三房的一個不成器的小輩,有點嫡系的血脈罷了。”
“但慕容家嫡系血脈可不少,區區慕容慶還真沒有那麼重要。”
“刑獄司呢?鎮府司下面那麼多直屬機構,刑獄司在裡面得排倒數?”
“我在刑獄司裡都才排第三,上面還有周元慶和馮雙龍兩個老狐狸頂著。”
“真正的大佬們,哪有空來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在他們眼裡,這就是小孩子玩鬧,讓他們親自出面不值當。”
張猛聽得認真,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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