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說得對,我一開始也以為是血獸的功勞,但第一遍劍法練完我就知道,問題不在這。”
“那頭血獸確實化開了一些藥力,可如果沒有石大哥的指點,那些藥力會白白散掉不少。”
“他指出的兩處,一處是第二式轉劍時手腕偏了半分,一處是第七式收勢太急,氣血還沒歸經就強行轉下一式。”
“這兩處恰恰是青鳥劍法裡最容易卡住氣血運轉的地方,我平時自己練總覺得彆扭,卻一直找不到癥結。”
“他只看了一遍就指出來了。”
“第二遍我按他說的調整,那層關卡就鬆了大半。”
“第三遍順著藥力和氣血走,自然就破了。”
方父聽完,沉默了片刻,手指停在桌面上。
“一針見血?”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方母也收了笑,轉頭看向方父。
“這石長生,倒是有些眼力。”
方父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說道。
“刑獄司的副主事,前些日子把慕容慶抓了,讓慕容家吃了個悶虧,最後還全身而退。”
“我原以為他是個有手段的,沒想到在修煉上也有這份見識。”
方母想了想,開口問道。
“他多大了,是什麼修為?”
方父放下茶盞,搖了搖頭。
“人比較年輕,好像二十一二歲的樣子,修為不低,已經是煉髒。”
稍微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
“但還沒踏入內氣。”
方母微微一怔,隨即輕輕“哦”了一聲,神色間多了幾分思量。
煉髒修為雖然不低,但在雲陽郡這些大家族眼裡,還算不上什麼。
真正的高手,至少也要內氣起步。
石長生卡在煉髒檻之外,哪怕眼力再好,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有沒有達到內氣是一個很大的標尺,畢竟內氣境可沒有那麼容易突破,自古以來在這門檻被卡住的人可不少。
一日不突破,那就一日還是煉髒,也就是強壯一些的普通人罷了!
當然,內氣境和內氣之下最大的區別就是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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