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沒有幹啥出格的事,行為和其他獄卒相差不大!
再加上趙老四最近成親了,被媳婦說了之後改了,也十分正常!
可石長生偏偏就注意到了,因為他對趙老四印象太深刻了。
當初他初來乍到,手下無人,趙老四被派到他身邊,有事從不主動幫他分憂,他指令下的模糊一些,就容易搞不清楚。
搞得石長生很多事幹脆就不吩咐趙老四了,要麼自己做,要麼吩咐其他人!
就這樣一個人,僅僅因為成親就能變得這麼積極?
石長生是不太信的!
石長生沒有聲張。
他悄悄觀察了好幾天,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趙老四倒也沒有特別出格的地方。
他既沒有往值房外頭偷聽,也沒有夜裡往大牢方向亂轉!
他就是比從前積極了,積極得和其他獄卒差不多,甚至還更積極,但卻沒有跑過來投靠自己這個領導,這就有些不正常。
石長生留意到,有幾次同僚在值房門口說話,趙老四就在不遠處掃地。
一個人獄卒真的需要這麼積極的掃地?!
石長生心裡有了數。
趙老四這人,是在看、在聽。
看什麼、聽什麼,他不知道。
但一個從前連上司都不知道靠攏的人,現在開始關心刑獄司的事了,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有人在讓他聽!
趙老四近期家裡最大的變故只有一樣——成親!
最值得懷疑的毫無疑問就是趙老四成親物件!
他沒有驚動趙老四,更沒有去驚動趙老四的的物件,照常上衙,照常打招呼,照常點頭而過。
他表演的絲滑程度,任何人來了都看不出破綻,現在的演戲的水平已經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只是在心裡給趙老四記上了一筆,然後去找了周元慶和馮雙龍。
值房門一關,周元慶坐在主位上,馮雙龍在側,兩人都有些嚴肅地看著石長生。
周元慶皺了皺眉先開口道。
“什麼事?難道是慕容慶還不服,想來跟你扳扳手腕?”
馮雙龍也跟著開口。
“慕容家那小子要是還敢不服,這次給他整一個狠的,否則他們還以為我們刑獄司好欺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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