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慶、馮雙龍發現了倆老狐狸,有機會就上,有危險就躲,新來的那個石長生也不簡單,是十足的小狐狸。
這刑獄司的底,她又摸清了一層。
趙老四說完,低頭扒了兩口飯。
他媳婦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一天掏一點訊息足矣,過猶不及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她只是重新拿起針線,語氣溫溫柔柔的關心道。
“那你自己可得注意安全,遇見事情了得知道躲開,你一個煉皮的,真遇上事,跑都跑不贏人家。”
趙老四嗯了一聲,沒抬頭。
他心裡明白,自己這點修為,真遇上魔教的人來劫獄,跑不跑得掉全看運氣。
生與死,跟本事沒關係,跟命有關係!
他媳婦縫了兩針,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勸誡。
“老四,我說句實在話,你在牢裡也別光顧著悶頭幹活。”
“該合群就合群,該說話就說話,人情世故要懂些,眼裡要有活。”
“幾位大人看見了,往後有個什麼好差事,也能想著你。”
她嘴裡說著“為你好”的話,手上針線走得慢了不少。
那雙眼睛垂著,盯著針腳,心思卻早飄到了別處。
趙老四這種悶葫蘆,在牢裡就是塊墊腳的石頭,根本沒有多少人在意。
可越是這種人,越不引人注意,越能替她聽來看來些邊角料。
若他真能升個一星半點,調到緊要處,那便是意外之喜了,但這基本不可能!
趙老四嚼著飯,含糊應道。
“我知道,我這不是在改了嘛。”
“以前是不太愛說話,現在孫虎他們嘮嗑,我也跟著搭兩句。”
他媳婦點點頭,又補了一句。
“光和孫虎他搭話可不夠,你得讓上頭看見你。”
“哪怕不升官,給你調個輕省點的崗位,或者在武學上指點你幾句,那也是受益無窮的事。”
“別不當回事。”
她說得句句在理,字字型貼,像極了一個盼著丈夫上進的溫順媳婦。
可事實上也就是口頭關心一下,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更多的是用來迷惑趙老四的。
趙老四放下碗筷,拿袖子抹了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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