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柳懷直這樣身居高位之人，”
“今天下牢，明天經過別人勸諫，陛下動了惻隱之心，”
“這不管他有再大的罪過，咱都還是要乖乖把他放出去，”
王哥的聲音如同小鬼低語，
“屆時，柳懷直弄不倒魏公公，還弄不死我們嗎？”
“說不定都不用他動手，他那些門生故吏，門下賓客，至交好友，”
“哪一個動點心思，我們這些小嘍囉也逃不掉啊。”
同伴的聲音乾澀起來，喉結微微滾動：
“不至於吧王哥，咱們東廠可是能直達天聽的……”
“嘿，你這，”王哥一副你不開竅的模樣，
“這圍剿山匪尚有損傷，”
“朝廷黨爭，死些耗材不是再正常不過？誰會把咱們的命放在心上？”
同伴聞言還想再爭辯兩句，餘光一瞥，看到有太監往這邊來了，
連忙拉了拉王哥，低頭裝作仔細搜尋的樣子。
東廠另一側，
一處靜室之內，
慕容柔恭敬地給郝忠義行了一禮道：
“郝僉事，”
“已經按您的吩咐，派了幾個能言善辯之人，在暗中散播言語了。”
郝忠義聞言微微頷首，
將一枚儲物袋遞給了慕容柔，
“他們的待遇要給到位，”
“魏如海越是壓榨他們，我們就越要善待他們。”
慕容柔雙手接過，遲疑了一下問道：
“柳中丞那邊要不要也暗中照拂一番……？”
“不用暗中，”郝忠義從容說道：
“我瞭解柳懷直，”
“待到魏如海用完手段，我親自去一趟地牢，把他接出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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