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之所以表現的有些“險象環生”,自然是因為他要看看,白水幫的後手到底是什麼,是準備怎麼對付他,用了這麼大的陣仗。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得道理。
他也發現了,他和這些幫派成員的習慣差別是不小的,他更喜歡暗中行事,更喜歡斬草除根,對戰時下手也更加狠辣。
幫派成員和他行事風格不一樣,他們更多的喜歡把人砍傷,用他人的嚎叫和慘狀嚇唬其他人,從而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
幫派鬥爭時更多都是點到即止,基本上有一方認輸逃走之後就不會追擊。
當然,石長生這種表現也不算什麼,不少人剛剛進入幫派時和他都差不多,只是後來發現這樣容易被針對,而且收益不大,之後也就偃旗息鼓了。
戰局混亂,沒人注意到,在賭場一處的陰影裡,兩雙眼睛正死死盯著石長生。
連石長生都沒有注意到——他還做不到,有人只是在遠處看著他,他就能感知到,這麼厲害的水平。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侯三和趙坤。
他們已經在樓上藏了半個時辰,就等石長生掉入坑裡的這一刻。
“這小子的確非常難纏,五個好手都拿不下他,還被他一開始就砍傷一人。”
侯三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恨意。
上次石長生異軍突起,砍死了小頭目豁牙,讓他損失一個不錯的屬下,更是被幫主劈頭蓋臉的罵了。
他是恨死石長生了,也害怕石長生這種心狠手辣之人人成長起來,那時候可能就是他們的災難。
趙坤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屑的說道。
“但也就這樣了,最多就和他們打得有來有回,連著老狗他們五人鬥贏不了。”
他們說得沒錯,按照接近“準武者”的標準,石長生此刻的表現已經堪稱非常不錯了,甚至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好上不少。
就算是他們兩人,面對五個好手的圍攻,表現的也不會比石長生更好太多。
侯三低聲道。
“動手,待會兒,我倆爭取把他一擊斃命,決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
對於年輕的石長生兩人嘴裡不屑,實則是十分忌憚的。
才僅僅十四五歲,石長生的到了戰力就已經接近他們兩人的水平了,還是黑沙幫的人,這讓兩人如何不不害怕。
兩人如同黑暗中撲出的蝙蝠,悄無聲息的朝著石長生的位置靠近,這一切幾乎沒有聲響。
他們藉著混亂人群的掩護,一左一右,直撲石長生後背!
這一擊,他們醞釀了五天。
速度、角度、時機,都算到了極致。
侯三用短刺,直取後心;趙坤用彎刀,削向脖頸。
兩人都是老牌的準武者,這一聯手偷襲,別說準武者,便是初入練皮武者的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可能身受重傷,甚至飲恨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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