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先生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他小心地取出枯藤蛇,開始熟練地分離蛇膽、採集毒液。
這蛇身上都是寶,在他手裡,才能物盡其用,經過他處理後,分開賣能把這枯藤蛇賣到一百兩銀子。
轉手就是十倍利潤,但誰也不會說什麼,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他具體賣了多少銀子,這就是專業的作用!
至於石長生是否成了武者,又有什麼打算,只要不牽扯到回春堂,便與他無關。
他將分離出的蛇膽放入一個瓷瓶,蠟封好。
窗外,鎮上的街市漸漸喧鬧起來,尋常一日,剛剛開始。
一條枯藤蛇就能賣足足十兩銀子!
去武館學武三月也就十兩!
就為了十兩銀子,為了讓石大牛習武,原身就……
現在想得到區區十兩銀子,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難。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想到這裡,他也準備去武館看看。
馬上就要秋收了,也快到三個月了。
不知石大牛這個爹眼中的“武道天才”,一無所成,爹是否還會繼續賣田、賣糧繼續支援他的武道之路!
武館非常好找,武館也是分割槽的,裡面核心區域他自然看不見!
石長生路過時發現:石大牛正哈著腰,滿臉堆笑地跟在一個穿著嶄新練功服的青年身後,手裡捧著那青年的外衫和水壺。
那青年偶爾說句什麼,石大牛便忙不迭的點頭,笑容裡帶著幾分刻意逢迎的討好。
這顯然是給人當狗腿子了!
心思明顯沒放在習武上,看來是開山拳遲遲無法練到一定的水平,準備給自己謀求條出路——習武后他有些看不上種田了!
石長生靜靜看著,心裡沒什麼波瀾,只是為原身的死的感到越發不值,也越發不滿石老實!
就在這時,那被石大牛殷勤伺候的青年似乎注意到了牆外駐足觀望的石長生。
他斜睨了一眼,又回頭跟石大牛說了句什麼。
石大牛先是一愣,隨即朝石長生的方向看來,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但很快又被一種虛張聲勢的惱怒取代,竟別過頭去,沒敢與石長生對視。
那青年見狀,反而來了興致,昂首挺胸地朝著石長生走過來,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石大牛。
“喲,我當是誰在這兒瞅呢,原來是石大牛他那‘有本事’的二弟啊,好像叫什麼二狗來著。”
青年在幾步外站定,下巴微抬,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
“聽說前陣子,你家的田都賣了好幾畝,你也被趕出去了,怎麼現在是找不到活幹,該不是來武館想求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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