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雖然有些舊,但門窗完好,屋頂瓦片齊整,比村裡的土坯房強得多,對此石長生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開口問道。
“陳房主,你這裡租金如何?”
陳房東伸出四根手指。
“一年四兩銀子,三月一付,一季僅需一兩銀子。”
“水井是甜水,鎮上的水費就能免了,能節約不少銀子。”
“不過柴火需自備,若要買柴,巷口老劉家常年供應,價格公道。”
這三月一付,一季一兩銀子,明顯就是給在武館學武之人準備的,和學武的時間高度重合。
石長生心中盤算,這價格確實不低,但考慮到位置和房屋條件,還有那口水井,總體來說也算合理。
他目前手頭有二十幾兩銀子,付租金綽綽有餘。
雖然有足夠的銀子,但他又不是什麼冤大頭,他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石長生試探問道。
“陳叔,您這房租能便宜些麼?”
陳房東看著剛剛還叫自己陳房主,現在突然改口叫自己陳叔的人,心中啞然失笑,這年輕人真是夠現實的!
但他根本不為所動,搖搖頭道。
“小兄弟,這價格已是公道,你看這位置,離武館不過兩盞茶的路程,多少武館弟子想租還租不到呢。”
“若不是我看你年紀輕輕卻有武者氣度,也不會這麼痛快帶你看房。”
他同樣也吹噓了一下自己的房子,上一個人才退租,就等著下一個學武之人儘快來租,每一天都是錢,越快越好,只要武館還在這位置就很難降價多少!
石長生見此人根本沒有降價的意思,沉吟片刻道。
“陳老伯,我確實需要這院子,我家即將有人入武館習武,住在附近方便。”
“這樣吧,我先租半年,我看你這裡也沒有打掃,我這幾日還需收拾村裡老屋,三日後我住進來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個自然。”
陳房東見石長生爽快的就決定了租房這麼大的事,在他看來習武之人應該就是石長生本人。
否則這麼一個半大的孩子,哪有資格做主。
租半年可是需要二兩銀子的,意味著習武也會有整整六個月,加起來就要二十二輛,如果再算上其他開銷,可能三十兩都打不住。
他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
“三日後正好,我也需時間將房屋徹底清掃一番,讓小兄弟住的放心,住的舒心。”
“對了,還未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在下石長生。”石長生非常自然的回答道。
“石小兄弟年輕有為啊,你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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