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在武館學習結束後一路小跑回到家中時,父親趙坤正坐在堂屋裡喝著茶,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
準武者雖然在石長生看來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趙坤在他面前根本就走不了幾招,殺了趙坤也僅比殺死一頭野豬困難一些。
但架不住趙坤乃是白水幫的長老,在白水幫內也算有些權勢,手底下也管著十幾號人。
有下面的人為他負重前行,他自然能歲月靜好,日子過得比石長生這位武者的日子好多了,這就是背靠勢力的好處!
只見他一雙小眼睛裡透著精光,手裡盤著兩顆鐵核桃,發出咔嗒咔嗒的響聲。
“爹!”趙虎推門而入,氣喘吁吁,有些吃驚的說道。
“我看見石大牛家那幾個崽子了!”
趙坤手中的鐵核桃停頓了一瞬。
“石大牛?不就是那個想找你幫忙,進入我們白水幫幹活的窮鬼嗎?”
“這種廢物也不撒泡尿照照,就憑他也想進白水幫,白水幫可不養廢物。”
“這個窮鬼他弟弟妹妹怎麼啦?難不成發了一筆財?”
說起發財,他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過,堅定的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家的!”
趙虎倒了碗水灌下,彷彿看到了一個小的寶藏。
“他家老二石長生,今天帶著小妹去武館交了十兩束脩!三個月的!”
“十兩?”趙坤眯起眼睛,鐵核桃又轉了起來,十兩銀子對於他們來說不什麼,但對於一個貧困的石家來說,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石大牛他爹上次不是還賣了幾畝田才湊齊請客的費用嗎?”
“現在他們家哪來的這麼多錢?送一個女娃習武,而不是繼續送石大牛來習武,這很奇怪呀?”
武館這些人從未關心過十大牛是什麼情況,只是把他當做一個窮鬼和跳樑小醜用來取樂而已,自然也不知道石家內部情況。
趙虎眉頭緊皺,也開始思索。
“爹,這次有些不一樣,最開始送石大牛來習武的時候都是石老實出的面,後面銀子也石大牛拿來的。”
“這次帶人來的是石大牛二弟,帶來的也都是他的弟弟妹妹,四個都是小孩子,並未見到石老實和石大牛二人!”
趙坤沉思片刻,眼中閃過貪婪之色,聽到兒子說石長生帶著三個孩子,其中還有一個女孩習武,這瞬間讓他想到了一夥人。
就是昨天有四個孩子進行採買,買了不少東西,花了好幾兩銀子,其中他們住的位置離武館也不是很遠。
一般乃是有人在武館習武才在此租房,基本上和兒子說的完全對得上,他們還正在打聽這幾個孩子的訊息,預計要個幾天就能打聽出來了。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花費大力氣去打聽訊息,畢竟這些錢不算很多。
之所以依舊會打聽,只是因為他們白水幫就是幹這個的,就算只有幾十兩銀子也不能放過!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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