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明天你們就寫幾個字,拿回來讓我看看,先生教了什麼就寫什麼!”
石長生一句話就讓兩人安靜下來了,他們還想真沒有學會太多字。
“哈哈哈,讓你們不好好學習,這次被二哥抓住了吧?”小花笑道。
“二姐真不是我不認真,而是這個字就像蝌蚪一樣,看得腦瓜疼,而且我也學會了不少字了。”三娃辯解道。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石長生一錘定音,學習識字可不比習武簡單,同樣需要很強的毅力,也算是對習武的一種提前適應了。
這點插曲並不影響四人得說笑。
等到弟妹都進了裡屋,堂屋裡只剩下石長生和小花時,氣氛才略微沉靜下來。
她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有些低。
“二哥,你身上有血腥味,很淡,但我聞到了。”
石長生看著這個早熟懂事的二妹,知道瞞不過她,也沒打算完全隱瞞。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點麻煩。”
“有個武者攔住了我了,多半是白水幫在外面請來的,想和我比劃比劃。”
小花心中微微一緊,臉上血色褪了些許,武者是什麼情況她可太清楚了,二哥不就是麼。
“武者?那二哥有沒有受傷。”
“沒事。” 石長生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那人功夫比我差些,還故意露出破綻想引我上鉤,結果被我抓住這個破綻,輕易反殺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屍體都處理乾淨了,地方也偏,暫時不會有人發現。”
小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下。
她知道二哥是武者,遠比對外宣稱的準武者要強,但真正聽到他親口承認殺了一個武者,心頭還是忍不住發緊。
那不是山裡打獵,而是生死相搏,武者可不是大白菜,在地裡砍了又漲、砍了又漲。
“會不會有什麼後患?” 她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白水幫的人會不會查到你頭上?”
石長生搖搖頭。
“後患應該是沒有的,這應該是白水幫請的一個殺手,屬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種人殺了也就殺了。”
他略一沉吟,繼續道,
“不過,我這武者的身份,估計也藏不了多久了,這次雖然手腳乾淨,但我活著、殺手未能回去,就會引起白水幫的注意。”
他又搖著頭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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