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死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棺材,那些土匪隨意找了幾塊木板,就把他們埋了。
柳家挖墳後也就這樣埋了下去,根本沒有什麼棺材,甚至連草蓆都沒有!
周家兄弟活著的時候在周邊耀武揚威,死了就這待遇。
柳家連口像樣的棺材都懶得給,土匪用木板,他們也將就原來的木板。
石長生把棺材板撬開,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
他面不改色,伸手進去,拎著頭髮把周老大的腦袋提了出來。
制式長刀一揮,刀光一閃,頸骨應聲而斷,乾脆利落。
同樣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他把兩顆人頭用布包好,系在腰間,鏟子隨手一扔,翻身上馬。
來時空空蕩蕩,走時腰間多了兩個沉甸甸的布包。
就在他走了不久後,有路過的土匪發現周家兄弟的墳又被刨了,這次更狠,連腦袋都砍了,而且沒有把人埋回去。
也就是石長生動作太快了,土匪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麼短的時間居然有人就又來刨墳了。
“我的個老天爺,這周家兄弟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死了都不得安生,挖了一次墳還不夠,還要挖二次,甚至連腦袋都保不住了。”
“我得趕緊回去報告給熊大當家的……”
巡邏的土匪一溜煙就跑了!
馬蹄聲沿著官道一路向北,朝著清遠縣城的方向遠去。
一路上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只知道這肯定是鎮府司新進的候補巡衛,看這架勢應該是提了兩顆人頭去交任務了。
“老劉,你看這年輕人動作挺快,還是一個候補巡衛就完成了任務。”
“就是不知道他完成了是什麼任務。”
……
一路上都有細微的議論聲,但這些人不知道他幹了什麼,都只是小聲議論,怕人惹到了這個狠人。
石長生回到鎮府司衙門時,日頭剛偏西。
他翻身下馬,把韁繩系在門口的石樁上,腰間掛著那個鼓囊囊的布包,大步往裡走。
門口站崗的巡衛換了兩個人,見石長生這身打扮,知道是新來的候補巡衛,也沒攔他。
只是目光在他腰間的布包上多停留了一瞬,那布包散發出一股屍臭味根本掩蓋不住,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石長生徑直走到照壁後面的懸賞榜前,在丁級告示上找到周氏兄弟那一張,伸手撕了下來。
然後他提著布包,推開了周老七的門。
周老七正在喝茶,見他進來,剛想開口說什麼,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布包上,茶杯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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