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根本就沒有準備留下她，之所以沒有立刻殺她，只是為了發揮出她最後的剩餘價值。
現在被利用完了，她也該歸西了！
她的話沒有說完。
石長生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幫我找了東西，節約了時間，我謝謝你。”石長生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女子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但殺你，和謝你是兩碼事，我不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女子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咯咯”的聲音。
女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去。
她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張，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不可置信的瞬間。
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表現得那麼順從、那麼有用、那麼可憐，為什麼這個男人還是下得去手，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石長生將布袋子挎在肩上，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外已經空無一人，因無人指揮，已經在外面亂作一團。
一下就讓石長生想起了，“群龍無首、無頭蒼蠅。”八個大字。
石長生沒有戀戰，沒有出去找那些小嘍囉的麻煩。
他翻身上了屋頂，踩著碎瓦片疾奔幾步，躍上了隔壁的房頂。
幾個呼吸之後，他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身後是滿地屍體的房間，和一個到死都沒能閉上眼睛的女人。
石長生不知道，就在那些小嘍囉離開後，韓豹被殺的事情就傳開了，然後過了好一會兒才被其他幫派的人知道了。
只能說在沒有網路、電力的時代，訊息傳播的速度本就不快而已。
在黑夜不少人都顯得更加小心和謹慎，沒有幾個人會冒冒失失的去看這種熱鬧，北城幫派鬥毆、砍人乃是常見之事，熱鬧可不是那麼好看的。
石長生離開了好一會兒，才有其他幫派的人趁亂在裡面開始鬨搶財物。
至於幫韓豹報仇，那怎麼可能，別說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也沒人有這個想法。
畢竟幫韓豹報仇乃是可有可無的小事兒，但搶奪一些財物卻絕對屬於重要事項，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而石長生，已經翻進了自家院牆。
他已經銷燬了夜行衣，將匕首擦拭乾淨放回原處，然後把銀票和金器藏好。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外面的天色，剛剛泛起魚肚白。
柳家接到訊息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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