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可積極了,別以為這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們就撈不到油水,那只是你還不瞭解他們而已!
石長生站在院子裡,環顧四周,嘴角微微上揚。
青蛟會這塊肉,他啃下來了,柳家不管是,管,還是不管,都得出血。
柳家連續損失兩處重要的財源,絕對是無比心痛,可謂傷筋動骨,但還未傷到根基。
柳家主要是鍛造兵器、打鐵的業務為主,此乃柳家根基之一。
但還有另一個容易被忽視的地方——藥園!
柳家還有一個藥園,不算大,但也是柳家的根基之一!
二者破壞其一,就動搖了柳家根基,二者都被破壞,柳家人估計會發瘋!
但,這兩處都防衛甚嚴,他現在不合適硬碰硬。
有這個案子在,絕對能拖住柳家的步伐。
柳家的人會看著柳家一點點垮下去,雖然不斷掙扎,但毫無辦法。
柳家彷彿是陷入沼澤的人,又或像在海上撞上暗礁的大船,避免不了沉淪的命運。
一想到柳家現在可能連真正的敵人都沒有搞清楚,甚至滅亡之後都不一定知道敵人是誰,石長生就想笑。
鎮府司的動作很快,和他們平日裡辦事拖拖拉拉的情況,根本不是一回事,彷彿是早有準備一般。
石長生在青蛟會院子裡站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聽見街口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領頭的是一名副尉,姓周,四十來歲,面白無鬚,一雙三角眼透著精明。
他身後跟著十來個正式巡衛,還有二十來個幫閒,浩浩蕩蕩地湧進了院子。
周副尉掃了一眼現場,目光在趙鐵柱的屍體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看向石長生,臉上堆起了笑。
“石兄弟,幹得漂亮啊。”
石長生迅速抱拳行禮,語氣恭敬卻不見卑微,甚至還帶有一股子自信和年輕氣盛的樣子。
“周副尉來得正好,院子已經清了,裡面還有些賬目和雜物,屬下還沒來得及細點。”
“不急,不急。”周副尉擺擺手,踱著步子走到石長生跟前,手搭在石長生面前,彷彿兩人是老熟人一般。
他壓低聲音,輕聲說道。
“孫經歷讓我帶句話,說你這事兒辦得利索,上面的很滿意。”
“都是分內的事。”石長生面色如常。
周副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稍微放大了些,讓周圍的人都聽得見。
“候補巡衛石長生,聽令。”
石長生拱手行禮,朗聲道。“候補巡衛,石長生在此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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