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話都有些說的不利索。
“突破了？”韓鐵手站起來，這次發現石長生的氣息確實比以前強了，但還是走到石長生面前，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脈門。
他是真有點不敢信，石長生有這運道！
片刻之後，韓鐵手鬆開手，點了點頭，臉上難得露出一點笑意。
“還真是煉筋了，生死之間的突破，算你小子命硬。”
他說完拍了拍石長生的肩膀，力道不輕，拍得石長生肩膀往下一沉。
“一個人殺五個，其中一個煉肉的小頭目，四個煉皮的嘍囉。”
“別說是剛突破煉筋，就算是煉筋一段時間，這份戰績也夠硬了。”
鎮府司裡以實力論高低，石長生進鎮府司的時候是煉肉，在一眾巡衛裡排不上號。
如今不但突破到了煉筋，還一戰斬了五個魔教教眾，這份功勞擺在這兒，誰都不能說個不字。
趙大頭在旁邊站著，胳膊上還纏著布條，血從布條裡洇出來，他也不覺得疼似的，咧著嘴笑得格外響亮。
“可不是嘛！要不是長生把那幾個雜碎宰了，我趙大頭今天這條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韓校尉，你是沒看見，那個瘦高個的短矛又快又狠，我右臂上這一下就是他捅的。”
“長生把他弄死了，那就是救了我的命，這次我是全靠運氣好，託長生兄弟的福！”
他嗓門大，說得唾沫橫飛，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大川站在幾步之外，雙手環胸，目光在那五顆人頭和石長生之間來回看了幾遍，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煉筋不算很強，但在縣鎮府司的序列裡也不算弱了，最關鍵的是石長生還年輕，比任何人都年輕！
也有人臉色不太好看。
旁邊一個叫劉慶的巡衛蹲在地上，面前擺著兩顆人頭，本來還覺得自己的戰績說得過去。
這會兒看著石長生面前那五顆人頭，嘴角往下拉了拉，低頭把自己那兩顆人頭往旁邊挪了挪，像是怕被人拿來對比似的。
他旁邊一個相熟的巡衛低聲說了句。
“運氣好罷了，要不是正好突破，他一個煉肉的能殺五個？”
“他要是本來就是煉筋，能撿到這個任務？”
聲音不大，但也沒刻意壓著，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趙大頭耳朵尖，騰地轉過頭來，瞪著眼睛就要發作。
石長生拉了他一把，搖了搖頭，低聲道。
“大頭哥，算了，他說的是事實我要是本來就是煉筋，我們可不會分到這個任務。”
趙大頭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但眼睛還是瞪著那邊，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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