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石長生只是去剿匪,柳家或許會忍,或許會偷偷幹掉他。
但黑石寨是柳家的狗,他砍了黑石寨,等於又斷了柳家一條財路。
周家兄弟那件事柳家已經摺了一回面子,那次還能解釋為柳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次不同,這次他十天前就隱隱放出了風聲,給了柳家時間準備了,這回要是再讓他活著回來,柳家在清遠縣就不必混了!
向家一定會對柳家窮追猛打,其他勢力也會猶如禿鷲一般圍過來,讓柳家知道什麼叫牆倒眾人推,什麼叫疼打落水狗,什麼叫一鯨落萬物生!
沒錯,石長生也瞭解到柳家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那個想取柳家而代之的向家!
石長生對於柳家來說是皮癬之疾,向家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但柳家一定會派人。
要麼提前趕到黑石寨設伏,要麼在半路截殺他,而且去黑石寨設伏可能性更大。
柳家能動用的力量並不多,柳家只有一個煉髒老祖,就算有隱藏力量,還有一個煉髒絕對是極限了,剩下的就只有煉骨級別的人物。
但是柳家需要人坐鎮,柳家的產業也需要人坐鎮,有向家這個大敵在,柳家根本派不出多少力量。
很可能是煉骨,最多也就是一個老而廢的煉髒就是極限了!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絕對能讓柳家吃一個大虧。
石長生騎著馬,很快就消失在官道!
其實,石長生所料不差,柳家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算得上如出一轍!
在石長生出發前柳家,就派出去了煉骨境界柳元封,和一個煉筋的後輩,等著他跳進去。
同時,柳家還監視著向家高層的一舉一動——他們就怕這是向家給他們設的局,怕這是向家的陰謀!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石長生縱馬出城的同一時刻,清遠縣東街的柳家大宅裡,正堂的門緊閉著。
柳元宗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盞茶,茶已經涼了,他也沒喝。
他面前站著一個身著青衫、腰間懸劍的年輕人,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傲慢,正是不遠數千裡從蒼雷宗而來的周遠。
周遠已經去相完親了,女方讓他有些糾結,雖然有點彆扭,但結果還是算成了吧。
不過他還是蒼雷宗外門弟子,還想奮鬥一下,正好女方還不算大,習武之人成親晚一些根本不算什麼!
雙方約定兩年後完婚,用兩年時間準備不過分!
走的時候他自然想起了,他離開時順便接的任務!
這才在青石鎮調查了半天,在清遠縣順口一說時被柳家人注意到了,才請到柳家做客的!
“柳家主,廢話我不多說了。”周遠單手按劍,語氣談不上客氣,甚至有些輕視。
當然,也不怪他輕視,畢竟這個所謂的柳家主,一把年紀了,卻僅僅只有煉骨修為,他可是有煉髒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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