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長生夜以繼日的練習蒼雷引氣訣時,清遠縣的妖風颳的可不小!
不說狂風暴雨吧,也算是陰雲籠罩,風雨欲來,人心惶惶!
足足十天之後,清遠縣的這場風暴才算真正塵埃落定隨著清算的結束,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柳家被抄家表面上是柳家一個家族的事情!
可實際上是牽連甚廣,下面還有不少依附於他們的家族,柳家這個保護傘被撕碎了,下面的家族不心慌才怪了。
這些家族紛紛各自施展手段,來尋求庇護,避免自己家族成為絞肉場上的犧牲品。
有求到縣衙內部的;
有求到鎮府司內部人員的;
有求到另外三大家族的;
有求到向家等新興家族頭上的;
甚至直接求到石長生頭上的也不是沒有。
可惜這些人病急亂投醫,高看石長生在鎮府司的地位,也高看了那些金銀對石長生的吸引力!
不少以前跟在柳家後面的家族都出了不少血!
這十天裡,石長生雖然輪值當差,眼見著縣衙和鎮府司的人忙得腳不沾地,進進出出的文書堆得跟小山似的。
柳家百年基業,盤根錯節,光是清點產業就花了整整六天。
田產、商鋪、礦產、房產,每一樣都要重新造冊登記,入庫封存,再按規矩發賣或充公。
石長生作為此案的導火索,分到了一些相對清閒的工作,但也比平日忙了不少,至少巡邏的範圍就大了好幾圈!
除了被叫去核對了兩次口供證物之外,其餘時間都在照常巡街值夜,只是偶爾聽周老七他們帶回來一些瓜分的訊息。
“柳家在城東那三十畝水澆地被陳記糧行拿下了,價錢壓得極低。”
“西街那三間鋪面歸了縣衙,聽說要改成義倉。”
“柳家老宅被查封,裡頭的東西搬了整整三天,光現銀就裝了十個大箱子。”
……
訊息一個接一個,無外乎都是誰誰誰又怎麼樣,分到了什麼東西,柳家又是多麼龐大,柳家資產又有多少云云。
石長生聽了也只是點點頭,並不不是不上心,而是知道他現在還沒資格上桌分一杯羹。
扳倒柳家他是導火索不假,但扳倒之後怎麼分贓,那是上面的事。
他一個小小的巡衛,能喝口湯就不錯了,還指望上桌吃肉?
要知道沈鐵山都沒資格私人分一杯羹,都只能藉助鎮府司的力量分一杯羹,他作為鎮府司掌司分得更多而已!
倒是那一千貢獻點,被他精打細算地用了出去。
鎮府司的武庫向有功之人開放了三天,石長生拿著沈鐵山批的條子走進去的時候,管庫的老吏都多看了他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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