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也休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是按原計劃留人看守,還是……”
“派兩個腳程快的兄弟,騎著馬現在就出發。”
石長生從懷裡摸出一枚令牌遞給沈寒。
“迅速趕回縣城,讓鎮府司明天一早派編外人員和大車到官道岔路口等著。”
“我們在那邊跟他們會合,把繳獲的物資裝車拉回去。”
沈寒接過令牌,轉身就去挑人。
很快,兩個腿腳利索的年輕兵卒被叫了過來,沈寒把令牌和路線交代清楚,兩人也不耽擱,揣了幾個幹餅子就鑽出了洞口,消失在暮色中。
安排完這些,石長生讓馬千里帶人把繳獲的物資重新歸攏清點。
糧食、布匹、藥材、鹽鐵這些大宗物資統一堆到一處,貼上封條;
金銀細軟和那些魔教的零碎東西則單獨裝箱,由沈寒親自保管。
二十人分成兩班,上半夜一班、下半夜一班,輪流看守物資和洞口。
其餘人各自找了地方歇下。
有人從匪徒的廚房裡翻出幾罈子酒和風乾的臘肉,點起篝火烤了分著吃。
雖說石長生下了令不許喝醉,但每人倒上一碗解解乏還是準了的。
洞穴裡篝火噼啪作響,肉香混著酒香瀰漫開來,兵卒們圍坐在火堆旁,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今天的戰事。
石長生沒有湊過去,靠在烏九陰那間石室的石榻上閉目養神。
開始進行盤算、覆盤,他知道這次一來就消滅了長寧縣最神秘,甚至可能是最強的黑風崖,一舉打破了僵局。
就是不知道其他土匪會不會跑路,他相信大部分土匪暫時是不會跑路的!
因為黑風崖的名字在長寧縣土匪圈並不出名,在這個土匪圈子裡面,不少土匪心中的旗幟是龍雀寨!
這杆大旗沒有沒倒,他們還不至於太害怕,只看龍雀寨的人會不會跑路!
這一夜,黑風崖的匪巢裡頭一回沒有了匪徒的喧譁,取而代之的是鎮府司兵卒們均勻的鼾聲。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石長生便醒了。
兵卒們也陸續起身,就著洞外的山泉洗漱,又用匪徒廚房裡剩下的米糧煮了幾鍋粥,配著昨晚沒吃完的臘肉胡亂對付了一頓早飯。
吃過早飯,沈寒指揮著眾人開始搬運物資。
大件的糧食和布匹由留守的二十人負責看守,其餘輕便值錢的金銀細軟和魔教物品則被分裝成十幾個包裹,每人背上一份。
匪徒的頭顱用石灰重新醃了一遍,裝進幾個大木箱裡,由幾個力氣大的巡衛輪流抬著。
一切收拾妥當,石長生帶著大隊人馬出了黑風崖的洞口,沿著來時的山路往下走。
留守的二十人在洞口列隊目送,馬千里臨走前又囑咐了他們幾句,無非是守好物資、別打瞌睡、等鎮府司的大車來了再一起回城之類的話。
。能不舊依囑叮但,有沒都人連邊周道知明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