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問,石長生也沒說,但很明顯石長生是一個暗器高手,而且十分謹慎!
石長生五感敏銳,在她醒來後自然也醒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柳鶯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臉紅得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大人……您醒了?”
石長生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裡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惺忪。
他把她的腰往懷裡一勾,下巴抵在她肩窩上蹭了蹭。
“鶯兒,起這麼早幹嘛?忙了幾天了還不讓我消停睡一會兒?”
柳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先是一僵,隨即整張臉燒得通紅。
她還不習慣被人這麼親近,尤其是他的手臂正箍在自己腰上,掌心貼著小腹,那股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布料傳過來,燙得她連呼吸都亂了。
“老、老爺……”她小聲囁嚅著,聲音細得像蚊子。
“天亮了……妾身該去給老爺打水洗漱……”
石長生閉著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講理的懶散。
“天亮跟我有什麼關係,鎮府司今天沒什麼急事,再躺會兒。”
柳鶯不敢動了,乖乖縮在他懷裡,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吵著他。
可她實在睡不著,便偷偷側過臉,藉著晨光打量他的臉。
這就是她的老爺了,是她以後的依靠了。
柳鶯在心裡默默唸了一遍這兩個字,唇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昨晚的一切像是做夢一樣,她從險些淪為階下囚,被人變賣,一下子就變成他的人,從頭到尾不過一夜。
可這一夜,卻把她整個人生都翻了個個兒。
她想著想著,心裡漫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忍不住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石長生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晨光裡,她的側臉籠在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中,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未褪盡的緋紅,睫毛又長又彎,微微顫動著,像是蝶翅上最細的那一層粉。
肚兜的大紅色襯著她白膩的肌膚,鎖骨上隱隱約約有一點昨夜留下的紅痕,藏在散落的髮絲後面,欲露不露。
他忽然發現,這個女人一夜之間,好像變了個樣子。
昨天求他救命的時候,漂亮是漂亮,但那是一種緊繃著的、隨時隨地都在討好人的漂亮,眼底藏著怕,生怕被他扔出去。
可現在,她安安靜靜地縮在他懷裡,眉眼舒展開來,嘴角掛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
這種變化很微妙,微妙到他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手指撥開她頸側散落的髮絲,露出那一點點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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