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兒連忙接過話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誠懇而真摯。
“妾身在王家只是剛剛進去的丫鬟,王家的那些齷齪事妾身一概不知。”
“若不是大人將妾身從那個泥潭裡拉出來,妾身現在還不知道被賣到什麼地方去了。”
“妾身這條命是大人救的,一輩子都念著大人的恩德。能在大人身邊伺候,是妾身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著,她的聲音竟有些哽咽,眼中淚光盈盈,看起來顯得情真意切。
小草聽完,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她哥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不至於強搶民女,但也絕對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這個柳姐姐長得這般好看,她哥順手牽羊把人家收了,簡直再正常不過。
什麼非要以身相許,擱這兒騙小孩呢!
就是見色起意!
你換一個長得醜的以身相許,你看老哥會不會同意就知道了!
但她也不會拆穿,反而笑著點了點頭。
“柳姐姐別難過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這裡就是姐姐的家,姐姐跟著我哥,我哥不會虧待姐姐的。”
說著又對身後的四個丫鬟道。
“你們幾個記住了,以後柳姐姐就是咱們府上的姨娘,不得怠慢。”
春分帶頭應了一聲。
“小姐放心,婢子們記下了。”
穀雨和小滿也跟著點頭,冬至還衝柳鶯兒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顆小虎牙。
柳鶯兒被小草這幾句話說得心裡一暖,眼眶更紅了,連忙起身向小草行了一禮。
“多謝妹妹,妹妹的大度姐姐記在心裡了。”
“以後妹妹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姐姐去做,姐姐雖然不會什麼大本事,但還是能幫些小忙的。”
“妹妹要是有什麼想要的花樣,只管跟姐姐說。”
小草被她這番熱絡的態度打動了幾分,笑著應了,又轉頭催促石長生。
“哥,別光說這些了,你給我帶了什麼禮物?我可是盼了好幾個月了。”
石長生哈哈一笑,起身走到院子裡,從標了記號的小箱子裡取出幾樣東西,回到廳中一一擺開。
給小草的禮物他確實費了些心思。
一對金鐲子,是長寧縣最有名的銀樓打的,鐲身雕著精緻的纏枝牡丹紋,介面處做了活釦,可以隨著手腕粗細調節;
一匹輕軟的水粉色湖綢,質地光滑如鏡,最適合做春夏之交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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