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雲陽郡,錢伯安當即拍了板。
動手!
但怎麼動手,在哪裡動手,用多少人,這些都是學問。
錢德旺提議在官道上設伏,趁石長生趕路的時候殺他個措手不及。
錢伯安搖了搖頭。
“不行,那小子的底細我們還沒摸透。”
“按你說的,那小子可不是普通的煉髒,實力比正常煉髒強了很多,僅僅是暗器就能把你們逼退。”
“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官道上動手,萬一讓他跑了,後患無窮。”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何況他騎術不差,要是縱馬硬衝,我們未必攔得住。”
“就這,還得是官道上沒有其他的路過才行!”
官道上確實能截殺石長生,但並不保險。
石長生單槍匹馬,速度是很快的,除非在路上設定障礙物,才能確保石長生在此減速攔住他。
但官道上路過的人太多了,他們不可能把整個官道都攔了,否則錢家就成了攔路土匪了,那絕對是要被林家等敵對家族往死裡整。
很多人有個誤區,就像古代土匪不攔八百里加急,好像純屬是害怕攔住的後果。
實則按照土匪的流程,是先在遠處有人盯梢,發現有商隊路過後迅速設定路障,才方便搶劫!
這種情況下八百里加急,早就跑沒影兒了!
現實中速度絕對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沒有開口的錢家大公子錢景明說話了。
錢景明是錢伯安的獨子,三十出頭的年紀,修為還在煉髒,不算高,也不算低。
在雲陽郡的年輕一輩中,根本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但也不算差,在錢家就是重點培養的物件,錢家下一個最有機會突破內氣境的人。
他穿著一身暗青色的錦袍,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又細又長,看人的時候總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爹,德旺叔之前跟我說過一件事,我覺得很有意思。”
錢景明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個石長生,一個泥腿子,沒有師承,沒有背景、沒有資源,他憑什麼有機會成為武者?”
“憑什麼進步這麼快?”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中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錢伯安身上,目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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