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執事翻開一本冊子，提筆問道。
“姓名，籍貫，年齡。”
小草規規矩矩地答道。
“石小草，清遠縣青石鎮人，今年十二。”
女執事一一記下，然後從桌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圓盤，通體漆黑，表面刻著一圈圈細密的紋路，中間嵌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白色晶石。
這就是測試根骨用的根骨盤，郡城裡三家學宮都用這個來測試新生。
女執事將根骨盤推到小草面前。
“把手放在晶石上，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
小草深吸了一口氣，依言將右手掌心貼在晶石上。
過了大約三四個呼吸的工夫，晶石內部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先是乳白色，然後顏色逐漸加深。
最後變成了一種柔和的淡青色，在晶石內部緩緩流轉，像是一團被攏在掌心的霧氣。
女執事盯著晶石看了一會兒，眉毛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
她提筆在冊子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抬起頭來，語氣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中上等根骨，不錯，你這個年紀能有這個底子，不容易。”
小草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石長生一眼。
石長生衝她眨了眨眼，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中上等根骨，放在飛鸞學宮這種地方算不上頂尖，但也絕對不差了。
石長生從懷裡掏出銀票，數出一千兩的束脩遞了過去。
女執事接過來點驗無誤，在冊子上蓋了個紅印，又取出一塊巴掌大的木牌遞給小草，上面刻著“飛鸞學宮·新生”的字樣和編號。
“三天後正式入學報到，拿著這塊木牌來就行。”
“到時候會統一發放學宮的衣服和基礎功法，食宿都在學宮裡，半個月可以回家一次。”
女執事交代了幾句，又仔細打量了小草一眼，問道。
“你之前用過什麼打基礎的東西？藥浴、丹藥之類的。”
小草老老實實地答道。
“在縣裡用過一些普通的藥浴，吃過一段時間的寶魚，還服用過一顆洗髓丹。”
女執事聽了，沉默了一下，手中的筆在冊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抬起眼，目光在石長生身上停了一瞬，似乎在判斷這對兄妹的背景和財力，然後才緩緩開口道。
“那我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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