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靈犀那丫頭心思單純，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回頭。”
“你要是真對她有心，那就堂堂正正地來，我宋某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你要是沒那個心思，就少來找她，別讓她存著念想白白耽誤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你們不合適。”
石長生靜靜地聽完，臉上沒有露出絲毫不悅，反而收斂了笑意，鄭重地朝宋父行了一禮。
“宋伯伯這番話，晚輩記在心裡了。”
他直起身，看著宋父的眼睛，語氣誠懇但又不失分寸。
“靈犀姑娘是個好姑娘，晚輩心裡有數，晚輩不會做讓她為難的事，也不會讓宋伯伯難做。”
這又是一句看似說了不少，實則什麼都沒承諾——因為他自己也無法知道未來是什麼情況！
這個世界是武道為主的世界，很多事情你解決不了的核心原因就一個——修為不夠、實力不足！
如果說石長生明面上的修為就已經達到玄光境，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宋靈犀和他保持親密關係什麼的，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宋父哪裡聽不出這話裡的門道，但對方態度恭敬，言辭得體，話又說得這般誠懇，他也不好再說什麼重話。
眼前的人，五禽戲都快圓滿了，實力還這麼強，可以說距離內氣境只有一步之遙，隨時能跨過去，未來能發展到什麼地步誰也不清楚！
他不還不知道石長生真實修為比他還高，否則絕對驚掉下巴！
他盯著石長生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行了行了，你走吧。”
石長生再次行禮，轉身大步朝山下走去，步履輕快，哪有半分被人攔路試探後的樣子。
宋父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晨霧中的背影，沉默良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虎口上那道被震出來的紅痕，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碎石、堅果、樹枝。
那些被石長生當成暗器打出來的東西，幾乎每一枚都落在最讓他難受的位置上。
他彎腰撿起一枚石子，用拇指摩挲了兩下，忽然笑了一聲。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他搖了搖頭，也不去撿扔在地上的短刀，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出幾步又停下，回頭朝石長生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
“煉髒境就有這份本事，雲陽郡的石長生我記住你了。”
石長生深知，今天宋父來的試探就是看看他的底色，現在看來他的表現是合格的！
石長生腳步飛快地下了山，到了山腳的鎮子上，去寄存馬匹的小地主那裡牽了他那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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