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追上去幹嘛?
還嫌不夠丟臉嗎?
宋母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也罷,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你說的對,這姓石的小子,只要不中途夭折,將來的成就絕對不低。”
宋父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目光望向院牆外的遠處,若有所思。
遠處的石長生策馬疾馳在官道上,馬蹄翻飛,捲起一路煙塵。
他還想著早點回到雲陽郡,這幾天雖然日子過得舒坦,但他不是那種沉迷於溫柔鄉的人。
從開山宗到雲陽郡,快馬加鞭大約需要一天一夜多一點的路程。
他算好了時辰,今天和宋父一戰耽擱了一點時間,但這點時間不算多。
他本來就沒有想過,今晚就要回到雲陽郡城裡面,這不現實,馬兒跑不了這麼快!
今天趕到雲陽郡城外的那個“松風客棧”客棧歇一晚,明天一早就能進城。
“松風客棧”是雲陽郡西南方向最後一個鎮子,再往前就是大片的荒野和官道,往來歇腳的行人和商旅大多會在鎮外的客棧落腳。
他心情不錯,這一趟開山宗之行完全達成自己的目標——把丹藥、內甲什麼的都送給了弟弟妹妹!
還……認識了宋靈犀。
想到那個練劍時一臉認真、說話時又忍不住臉紅、十分傲嬌的小姑娘,石長生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斂了笑意。
宋父說得對,現在他們還不合適。
煉髒境的修為,在雲陽郡年輕一輩裡算得上出類拔萃,可放在整個武道世界裡,根本不夠看。
哪怕是內氣離體的修為,在開山宗都不算什麼太了不起的修為。
更別說他絕對不可能為了宋靈犀暴露自己的修為,這是他最核心的底牌——外掛外顯的表現形式!
可以說除了外掛,就是修為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秘密!
宋靈犀是開山宗四長老的孫女,論身份、論地位,都不是他一個散修能高攀的。
哪怕是他加入了鎮府司,本質上也和散修類似——悄悄死在外面,沒人會為他報仇!
除非……
他握緊了韁繩,目光沉了下來。
除非他有足夠的外顯實力。
武道世界有一點和古代區別極大,甚至是根本性的差別。
那就是壽元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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