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照面,他就身中一刀、毒入血脈,對方的刀上還附著內氣,對方的修為根本不是煉髒,而是跟他一樣的離體境!
這個判斷讓錢伯安瞬間做出了決斷,不能留手了,無法活捉此子,再留手就是死。
必須殺了石長生,死了也一樣有機會知道這小子修煉得這麼快的秘密!
而且,這個秘密遠比他以為的秘密還要重要,這小子居然年僅二十就已經達到了內氣離體,這是什麼樣的秘密!
他得到這個秘密,未必沒有機會成就玄光境,甚至更高!
幾乎是在唸頭升起的同一瞬間,他體內的內氣以一種極為狂暴的方式炸開,燃血術在剎那就被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身體驟然膨脹了一圈,皮膚下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根根鼓脹起來,整個人的氣息猛地拔高了一大截。
胸口傷口的流血被他用內氣硬生生封住,毒素的蔓延也被暫時壓制,一股暴虐的殺氣從他身上噴薄而出。
與此同時,他猛地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脹如風箱,張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厲嘯。
聲音灌注了內氣,如同洪鐘炸響,穿透牆壁,穿透樓板,方圓百丈之內都聽得清清楚楚。
“景明!德旺!都上來!這小子扎手!!”
這一聲喊出去,錢伯安便不再後退。
他的眼眸中泛起一層猩紅的血絲,燃血術帶來的狂暴內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將毒素暫時壓制在傷口附近,雙手一翻,從床頭的暗格裡抽出了那柄飲血刀。
刀身上暗紅色的紋路在內氣的灌注下彷彿活了過來,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
他貼身穿的三層犀牛皮夾鐵絲網內甲雖然胸口位置被劈開了一道裂口,但其餘部位仍舊完好,在衣袍的遮掩下看不出來。
錢伯安不退反進,飲血刀裹挾著狂暴的內氣一刀劈出,刀鋒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與石長生追擊而來的第三刀正面撞在了一起。
轟!
兩刀相交,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撞擊點炸開,房間內的桌椅板凳被氣浪掀翻,桌上的油燈飛出去砸在牆上,燈油潑了一地,火苗呼地一下躥起來,點燃了床帳。
火光映紅了兩個人的臉,一邊是石長生冷漠如冰的眼神,一邊是錢伯安猙獰扭曲的面容。
錢伯安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姓石的,你以為偷襲就能吃定老夫?”
飲血刀上的內氣一浪高過一浪,竟然將石長生的龍雀刀壓退了半寸。
石長生眯起眼睛,心中微微一驚。
這老東西用了秘法之後,功力暴漲了至少三成,而且老當益壯,內氣根基比他想象的要紮實。
不過石長生並不慌。
燃血術這種秘法他見得雖少,但對於秘法的情況他卻一點也不陌生。
大部分秘法都逃不出一個特點,一時壓制傷勢和毒素還行,時間一長必然是傷上加傷,傷上加毒。
只要拖住,錢伯安自己就會把自己燒乾,自己就能被毒死。
!間時不持堅多能還狗老錢,持加的毒有沒則否,毒了抹上刃刀在他,見起險保了為好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