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石長生那是相當老實,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習武之上,對於刑獄司的事也並未主動插手。
反正他清楚一點,現在他是刑獄司副主事,分管玄字號和黃字號牢房,這兩座牢房有事,根本繞不開他!
這就是權勢,坐在他這個位置,他就有資格分一杯羹,他就能管不少事情!
他沒有沒事找事,但卻有事情找上他了。
不過,有事情找到他,他絲毫不奇怪,如果一直沒有事情找他,他才要奇怪!
他這個位置除非不讓他分管事情,否則連被架空都不行——沒有被架空的資格!
在石長生回到雲陽郡,正式開始接管自己的分管工作之後分管的第五天。
石長生剛處理完一批例行的牢房巡檢事務,牢頭趙大栓便領著個年輕婦人敲開了公房的門。
趙大栓四十來歲,在刑獄司當了十幾年差事,當牢頭也有七八年了,對牢裡的事門兒清。
是屬於典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典型的牆頭草,是馮雙龍手裡用慣了的人,如今歸石長生使喚。
石長生可沒有資格換了他,人事權完全不在石長生手裡。
牆頭草有牆頭草的用法,至少石長生來了,趙大栓還沒有和他唱過什麼反調,把牢房管理得不錯,沒有讓他操什麼心。
這樣的牆頭草就是一根好草!
趙大栓滿臉堆笑,先鞠了半躬。
“石大人,這是玄字號犯人沈青的婆娘柳氏,有點私事想求您開恩。”
石長生抬起眼皮,掃了那婦人一眼。
柳氏看著二十出頭,生得清秀端莊,一身素衣,顯然來之前特意打扮過,不想引人注意,儘量把自己隱藏起來。
她眼眶微紅,像是哭過不少回,但站在石長生面前時,躬身行禮,開口道。
“妾身柳氏,見過石大人求石大人救我夫君一命。”
石長生沒有立刻讓她站直,只對趙大栓道。
“趙牢頭,你先出去,把門帶上。”
趙大栓應聲退下,門軸輕響,屋裡只剩兩人。
石長生端起茶碗,不緊不慢道。
“好了,你有什麼要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柳氏猶豫一下,慢慢起身,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布包,雙手呈上。
“石大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她沒有直接說事情,而是上來就先送禮,看來對於牢裡面的事情可能知道一些,但肯定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
在這個世界什麼翻臉無情、出爾反爾都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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