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雙龍皺起了眉頭,沒了平日那副和氣生財的笑模樣。
“周大人,鎮府司那邊怎麼說?人送到之後,他們就不管了?”
周元慶點了點頭。
“人送到,交接文書一簽,鎮府司就撤。”
馮雙龍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二十七個人,一個內氣離體,三個內氣初生。”
“咱們刑獄司一共才多少內氣境?”
“就咱們三個,都不……”
他說到這裡,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他們這三人都還不全是內氣境。
石長生這時候卻笑了一下,沒有理會他話裡面的意思,語氣輕鬆地說了一句。
“馮大人是不是太謹慎了?”
“那些人再厲害,也是被鎮府司鎖了、打了的,既然是關進咱們牢房,那就是階下囚,翻不起什麼風浪,就算是我也能輕鬆鎮壓他們的。”
“再說了,有您們二位在,這些人就是土雞瓦狗,不足為懼。”
“哪怕他們沒有被鎖著,有您們二位在,他們也一樣翻不起浪花!”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勸慰,又像是在給周元慶和馮雙龍戴高帽。
馮雙龍看了他一眼,沒有笑。
他可不是石長生這種才來刑獄司不久的人,而是實打實的老油條,對於刑獄司的情況他還是知道啊不少的。
有時候這些事情一樣危險,只是刑獄司相對於其他司來說已經算好的了!
“石大人,你是沒跟魔教的人打過交道。”
他的聲音難得地嚴肅了起來。
“這些人,只是鎖著,不是廢了,更不是死了。”
“鎮府司的鎖能鎖住他們的手腳,但鎖不住他們的嘴,也鎖不住他們跟外面的人聯絡。”
“他們被關進來,外頭那些魔教的人肯定會想盡辦法救人。”
“就算人不劫出去,鬧起事來,也是不小的麻煩。”
“更何況,如果這些人在牢裡被劫走了,咱們三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魔教進來的這些人,個個都是亡命徒,殺人跟殺雞一樣,他們來劫獄,最先殺的恐怕就是你我這些當官的。”
石長生沒有接話。
馮雙龍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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