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路人的議論，他們自認為石長生離得遠根本聽不見，根本就沒有什麼顧忌。
但憑藉內氣外放的修為，他現在的五感極為敏銳，這些訊息看不過他的耳目！
石長生面色不變，假裝沒有聽見，甚至在一個賣肉餅的小攤前停下來，買了兩個剛出爐的肉餅，吹著熱氣慢慢吃。
攤主認出了他，微笑有點繃不住，遞餅的時候手也有點抖，等石長生走遠了才敢跟旁邊的人說。
“那就是刑獄司的新任副主事！”
“看著倒挺年輕，長得也俊，可惜了……”
旁邊的人哼了一聲。
“得了吧你，人家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副主事，修為也不低，你有什麼資格可惜別人……”
“我這……”攤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石長生聽見了，只當沒聽見。
回到宅子，門房老頭快步迎上來，接過他的外袍，低聲道。
“張管家在書房等您。”
石長生點點頭，穿過前院。
廊下穀雨、冬至兩個丫鬟正在喂雀兒，見他經過，慌忙行禮，臉上還帶著些沒藏住的憂色。
石長生笑了笑，沒說什麼。
推開書房的門，張猛站在桌前，沒有像往常那樣拿著賬冊，而是揹著手踱來踱去，眉頭緊鎖。
聽見門響，他連忙停步轉身，行了一禮。
“少爺，您回來了。”
石長生在椅上坐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抬眼看過去，笑著打趣道。
“你這樣子，像是天要塌了。”
張猛苦笑一聲，臉上卻還帶著幾分急躁。
“少爺，府裡上下都聽說了。”
“魔教的人被關進了刑獄司，外面都在傳，說他們一定會來劫獄。”
“上次劫獄的事也被翻了出來，那時候刑獄司死了一個副主事，連牆都塌了。”
“下面的僕人和護院都人心惶惶，有人已經在跟我打聽，說想辭工不幹了。”
他頓了頓，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不光是他們，就是附近幾條街的住戶，見了咱們宅子的人，眼神都變了。”
“好像在等著看咱們什麼時候出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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