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見石長生開口就是打官腔,把他們說成人販子,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把他們抓進刑獄司大牢!
兩人腳步一頓,臉上露出幾分忌憚,這種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可想到慕容慶的話,還是梗著脖子站住了。
“我們不是強搶民女,她已經被她父親賣給我們賭坊了。”
另一人也立刻附和道。
“對,我們不是人販子,她是被她父親賣給我們賭坊的。”
兩人不解釋不行啊,人販子當街被人打死都是可能的,在本朝也是大罪,搞一個秋後問斬都屬正常!
石長生還沒有開口,趙婉兒就喘著氣,眼淚撲簌簌地掉,斷斷續續開口,很快拼出了個過程。
“大人,我爹……我爹是賭鬼,欠了賭坊的錢,今年把我賣進去抵賬。”
“我趁他們不備逃出來,他們追我……我、我正好路過這裡,遇見大人……”
雖然斷斷續續,但事情的關鍵資訊一點沒有落下,旁邊的路人也聽明白了,這就是一個賭鬼輸紅了眼把女兒賣了的戲碼!
剛剛還以為是兩個打手的錯,現在看來,這和兩個打手關係還真不大!
一路人小聲嘀咕道。
“剛剛看兩人凶神惡煞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人在欺負良家婦女呢,我還準備上去教訓他們呢。”
旁邊一路人也附和道。
“現在看來這種事情好像怪不到他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只是可憐了這麼好一姑娘了。”
在趙婉兒的解釋下,風向一下子就變了,事件就反轉了。
石長生更加確認了眼前之事就是圈套!
這女的只要不說話,自己憑藉手中的權力以勢壓人,給兩個打手扣一個強搶民女的罪名下去,兩人今天就得去刑獄司的大牢過夜!
哪怕沒有證據也能把事情先壓下去再說,最不濟也能讓兩人無功而返!
畢竟他是朝廷官員,有的是辦法解釋兩人的行為!
兩個打手聽見有路人撐腰,膽氣又壯大了不少,一唱一和,一個叉腰抖著腿,一個從懷裡摸出張皺巴巴的欠條,粗聲道。
“還錢就行!二百兩銀子,少一文都不行!”
趙婉兒立刻搖頭,淚眼婆娑。
“我爹只欠了二十兩,不是二百兩……”
石長生心中冷笑。
二百兩的欠條,二十兩的實債,中間差著一百八十兩,這確實像是賭坊能幹出來的事情。
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可惜,趙婉兒最開始承認她是被賣給賭坊,就已經徹底暴露、實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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