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揮，旁邊升起一個展示櫃，裡面擺放著一些閃爍著奇異光澤的石頭。
“我們會為成功競拍的玩家，免費提供‘契約石’，持有契約石，您可以與拍品建立主僕契約，可作為寵物飼養，或者……”
虎耳獸人故意拖長了語調，虎目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壓低聲音，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或者，用來品嚐，據某些資深老吃家所言，人類幼崽的肉質……極為鮮嫩。”
“嘿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臺下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些許意味不明的低笑。
“容我提醒諸位新手玩家。”
虎耳拍賣師提高音量：“現在是新手福利期！所有拍品，一折起拍！錯過今日，再無此等良機！拍賣開始！”
一個個面容稚嫩、眼神或驚恐或麻木的孩子被帶上展示臺，他們脖子上都戴著標註號碼的項圈。
“10！”
“30！”
“50！”
競價聲此起彼伏， 時雲崢看著這一切，胃裡一陣翻湧。
她強迫自己冷靜，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被展示的孩子。
她原本打算立刻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新被推上來的一個“拍品”身上。
是那個孩子。
那個在公路上叫她媽媽，偽裝可憐、差點用毒線要了她命的、臉上覆蓋著細密青色鱗片的小孩。
就在剛才，當照明光線掃過小孩側頸時，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墨綠色鱗片上，竟隱約流轉著一層極淡的、非自然的能量紋路。
那紋路的質感、那種內斂卻異常堅韌的生命光澤……和老師蛇尾上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他和那位教授她製造的老師真的太像了，或者說就是同一個物種。
神明遊戲，老師是神明嗎？
時雲崢心臟猛地一跳。
真的要殺掉他嗎？是不是太可惜了？
時雲崢想起老師提起這個小孩的樣子，那種對路邊野草毫不在意的神情。
小孩此刻滿身傷痕，衣服破爛，但那雙豎瞳依舊冰冷，裡面燃燒著不屈的怒火和野獸般的兇狠，死死地盯著臺下的眾生，彷彿要將所有人的模樣刻入靈魂。
他脖子上的項圈寫著【十九】。
緊接著，之前街上的那個弟弟也被帶了上來，編號【三】。
他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不敢看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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